黏在她身后。

“姜早。”他靠在她的肩膀上,双臂收紧,仿佛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姜早听着他咻咻的鼻息,转过身,主动靠进他怀里,声音低低的:“对不起,我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用‘人’的标准,在苛责你。”

她因为他对性的不知节制,不分场合而恼怒,因为他对自己过分的占有欲而生气,殊不知,这些行为对一只未开化的野兽而言,本来就是天性。

自然界的兽本就有着繁衍的本能,对自己的所有物具有极强的领地意识,会在发情期竭尽所能求偶、交配,也会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将触犯自己领地的一切生物视为威胁。

她全然忘记了,他只是一只刚从实验室里逃出来的“兽”,却总是用人类的准则来要求他,希望他克己复礼,温良恭俭。

这又怎么可能呢?

他现在还是一只未曾开化的野兽而已。

“姜早。”男人修长的手臂紧拢住她,依恋地把脸埋下来,在她的颈窝里不住的摩挲。

濡湿的舌头在她跳动的脉搏上轻舔,呼吸一阵阵扑在她的颈肉上。

姜早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脊,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带你回来究竟对不对,但既然已经这样做了,我也会尽力带你融入这个社会的。”

对他而言,这个世界是全然陌生的。

除了自己,他没有其他可以信赖的亲人朋友,只有她有机会让他融入这个世界。

她不能那么没有耐性,不能一开始就对他失望...

...

安抚好了这只生物,姜早就牵着他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