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男人睁着一双兽眸,贪婪的仰头还想再靠过来。

姜早一只手把他的脑袋又按了回去,冷着一张脸看着他:“拔出来。”

金色的兽眸一瞬不瞬望着她,眼里满是茫然和不解。

他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又突然生气了,就像早晨时那样。

“姜早。”男人撒着娇,试图去舔那双突然变得冷厉的眼睛,却被她无情的仰头躲了过去。

“拔出来。”姜早坐起身子,不顾被他冠头扯疼的宫颈,硬生生要把自己的阴道从这生物的大肉茎上拔出来。

他看出她真生了气,只能收起冠头,放任她从他身上起来。

姜早顾不下身下湿哒哒的一片,滚下来就提起裤子,翻过身不再搭理他。

“姜早...”那只兽翻身靠过来,委委屈屈的扯了扯她的一角。

作为一只兽,他遵循着兽的本能。

求偶,繁衍...这些在他看来极为正常的行为,却不知道为什么又热姜早不高兴了。

她耸掉他不安分的手指,完全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没有那只生物温凉的身体消暑,行李舱底部的热气又再度冒上来。

空气都仿佛被那股热浪扭曲变形,隔着衣服,姜早也能感觉到压在最底下的皮肤似乎被身下的铁板烫得皮开肉绽,热辣一片。

即便如此,她也仍旧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身后那只生物又慢腾腾的靠上来,一具温凉的胸口,试探着贴在她背上。

他贴上来的一瞬,黏腻燥热的身体终于从那股难捱的闷热中稍微解脱出来。

像是从闷热的室外终于进了空调房,即使知道自己还在生气,身体却一时半会儿舍不得挪开。

见姜早没有拒绝,那只兽又往前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