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乎要装到鼻子上,浓密的阴毛扎到脸上,又刺又痒。

姜早逐渐喘不上气,仿佛是溺水,喉咙本能的想呼气。喉咙急促的夹缩,舌头顶着那根巨大的肉物乱顶,想把它顶出去。

她挣扎得太厉害,牙齿在他肿大的茎身上乱刮。

“唔…”男人抻长了脊颈,仰头靠回树干上,一双双眸紧闭,白色的睫毛快速颤动着。

他的胸腔极速鼓动,但那双手却仍旧将她紧紧扣在身下。

紧窄的腰胯急促顶弄,动作凶狠的将阴茎喂进去更深,最后十几下之后,他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犹如野兽畅快的咆哮在山野里反复回荡。

一大股滚烫的稠液从张开的马眼急促喷涌出来,全灌进姜早胃里。

实在是太多了。

姜早刚刚还饥肠辘辘的肚子瞬间被他的浓精撑饱,她吞咽的动作甚至赶不及他射出的精量。

“顒...唔!”大量的液体呛得她在他胯间猛咳,想抬头喘息,却被男人紧紧扣住,将她按在那根喷精的大鸡吧上狠戾的套弄。

姜早大张着嘴,就这么含着男人的大阴茎,呛咳着吞咽着他浓稠的精液。

好一会儿,男人才终于消停下来。

姜早此刻已经被他射得满头满脸,全身都湿他精液的味道,一双眼睛更是因为刚刚强烈的窒息感而胀红着仿佛是哭过。

男人捧住她的脸,低头过来,猩红的舌头小心翼翼的舔过她发红的眼皮,高挺的鼻梁在她红润的鼻尖蹭了蹭,讨好一般的叫她:“姜早。”

姜早咳了好一会儿才把嘴里的精液吞进去,她抹了抹脸上的白浊,有些不满的把他甩开。

但男人这会儿黏人得很,似是知道自己刚刚太过失控,惹她生气了,长臂勾着她的腰将人往怀里一搂,死死抱住,嘴在她粘湿的脸上又亲又舔,还一个劲的叫她,仿佛是在撒娇。

姜早挣脱不掉,只能让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