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慢慢往旁边靠,用鼻子小心翼翼的去蹭那团挤在大腿根部的肉囊。
诱人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充盈进鼻腔,随着性器散发出的滚烫温度熏烫着她的脸。
这味道很难用单一的语言形容。
仿佛混合了多种香料的馥郁,如同蜂蜜般浓郁且温暖,又似乎夹杂着水果的清新,浓郁而令人垂涎欲滴。
饥饿感犹如一头被释放的猛兽,啃噬着她理智的栅栏。
姜早贴在那两颗大睾丸上拼命的吸气,就像男人刚刚那样,如同一只失控的兽,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动物在繁殖季会释放特定的信息素,以吸引异性,传达自己的繁殖状态。
而姜早对他性器的嗅闻行为,显然让这个生物误以为她也在确认他的繁殖状态。
“姜早...”男人变得越发兴奋,那双金色的竖瞳在黑夜里亮得惊人。
他激动的挺起胯,主动把自己的肿胀的性器伸到她面前。
那举动仿佛就像是在告诉她,他正是最适合她的繁殖对象。
姜早怔了怔,盯着面前发胀的肉物。
这根性器已然胀得发紫,血筋爆胀着突突直跳,顶端的小孔还在难耐向外吐出一连串泡泡。肿胀硬挺的茎身,犹如一把蓄势待发的长枪,迫不及待就想扎进她身体里去。
姜早咽了咽喉咙,还是忍不住握住了那根巨大的肉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