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没看到,姜早扶着男人的小腹将胸口那颗子弹吸了出来。

血液也跟着涌进嘴里,即便她将大部分吐了出来,仍旧不可避免吞食下一部分。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血液进入体内之后,身子就开始烧起来。

跟刚刚的紧张出汗不同,这感觉仿佛有股邪火从腹腔内部烧灼出来,顺着她的经络血液游走四周。

有点像她当初在实验室喝那些特制牛奶的感觉,但是现在的感觉要强烈上许多倍。

心跳得尤其快,姜早喘了喘,吐掉嘴里吸出来的子弹,又俯身去吸另一颗。

那颗更靠下一些,几乎就靠着他左侧的人鱼线,低头下去,她的目光就不自觉被那根耸立的性器吸引。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胀起来,紫胀的茎身上,血筋已然狰狞的暴露在空气中,龟头撑开硕大的冠头,犹如一颗巨大的蘑菇,顶端的小孔翕动着,一张一合的向外吐着清液,那模样尤其淫荡。

姜早看得口干舌燥,她悄悄咽了下干渴的喉咙,感觉自己好像是饿了。

已经半夜了,他们从逃出来之后就没吃过东西,感觉饥饿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勉强将目光从那根诱人的性器上挪开。

俯身凑脸下去,含住那颗弹孔用力吸吮,温凉的血液急促涌进嘴里。

她抬起头,将嘴里的血液吐到一旁的草地上,再俯下去继续吸。

男人的手已经从肩膀摸到她的颈后,难耐的捏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