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了下来。
男人低头靠下来,下巴紧贴着她的侧脸,贴着她的皮肉轻轻厮磨。
“姜早。”他的低沉带磁的嗓音,情话一般漫进姜早耳朵里。
在此之前,姜早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那么好听。
她爸妈没什么文化又重男轻女,小时候给她取名字都不肯用心,因为是个早产儿,干脆取了个名字叫姜早。
她生在城里的弟弟就不同,爸妈特意请人算了好几遍,挑来选去,就怕名字取得不够好。
男人高挺的鼻梁抵在她耳侧,鼻息翕动着轻轻嗅闻,似是发现他之前留在她身上的味道突然消失,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姜早...”但他不厌其烦,伸出舌头在她颈侧慢条斯理的一下下舔舐起来,极有耐性。
姜早仰着脖颈放任他的动作,眼睛微微眯起,感受他舌头上的倒刺带来的酥麻感。
“原来,我们才是同类。”她没有焦距的盯着远处的墙角,像是在自言自语。
仔细想来,她发现自己跟这个生物其实是一样的,他们都是世人眼里的怪物,都不被人类社会所接受包容。
姜早从小寄人篱下,在婶婶家她是外人是异类。
为了不挨骂不被打,为了能上学,她从小就得很懂事。其他的堂姊妹都还在满地嬉闹,找着各位叔伯要糖吃的时候,她就要开始给婶婶看孩子做家务了。
她只能用有限的时间学习,没有时间玩闹,更没有时间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