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号服很宽,下摆只到她的膝盖,底下空荡荡的,让她感觉很羞耻。

姜早抱着双臂从更衣室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站在外面的小莫。

小莫拿着手里的杯子走过来,对她说道:“组长说,让你先吃点东西。”

杯子里赫然是之前她喝的牛奶,深红色的絮状物飘在浓稠的奶汁中,看起来十分诡异。

这个时候吃东西,怎么想都不对。

但姜早没有拒绝的权利,现在他们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

姜早喝完了牛奶,躺在病床上,这时有人拿了注射剂过来,开始往她手臂里推药。

“这是什么?”她忍不住问。

那人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药剂注射之后没多久,姜早发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恍惚,头顶的灯光在逐渐涣散。

她感觉自己似乎被人推出了实验室,病床在长长的走廊上缓慢滑行,有灯光从头顶一盏一盏滑过,最后是进了电梯,便停住了。

姜早分辨不清,电梯究竟是往上走还是往下走。

时间似乎被拉得无限长,长到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