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而开。

这一次跟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房间里是亮着灯的。

里面果然有人。

姜早神情微顿,抬步慢慢走进去,一眼就天光之下那个耀眼的男人。

他手上的铁链已经解开,可那两只手此刻却无力的垂在身侧,颈骨象是断了一般耷拉下来,头垂得很低,灰白带金的长发披散下来,完全把他的脸全都遮盖住了。

姜早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姿态却是让她心头一惊。

他整个人竟是跪坐在地上的,似乎是靠着锁骨上的那两根链条吊着,像个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一般挂在那里,那么多天过去,身上的血污甚至没人帮他擦掉。

房间里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正拿着针筒在他手臂上往外抽血。

那人听到声响一回头,看到身后的姜早似乎吓了一跳:“你...你是哪位?来这里干什么?”

身后跟进来的陈思帆冲他挥了挥手,那人便快步走了过去,两人一起离开了房间。

姜早完全没注意到周遭的一切,她的目光完全定在男人身上。

她一步步向他靠近,他却始终低着头,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那双金色的竖瞳,不再似往日那样,热切又期待的望着她。

他象是死了。

想到这里,姜早的心脏陡然钝痛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