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含住她唇的同时,也将被吐出的半截阴茎生生挤了进去。

“啊…”姜早屁股剧烈的抽搐着,整张床垫都跟着颤抖,一大股湿液不受控制的从交合处喷出来,滋出好远。

床单上黏黏腻腻的一片,俨然是没法看了。

男人大汗淋漓的压在她身上,粗喘着耸动着腰身,硕大的阴茎打桩一般往她肉穴里撞。

姜早感觉自己似乎要被他钉死在床上,她张开的双腿紧绷着曲起,死死抵住他的腰,逼穴剧烈抽搐着,一股股向外喷着汁水。

房间里满是黏腻的肉体拍击声,空气中散发着那股奇异的香味,让她仿佛要溺死在这强悍的撞击里。

“姜早,姜早…”余沐朝动作越来越快,金色的兽眸里溢出猩红的血丝,凸起的肩胛处裂开两道口子,一束束黑色的羽毛抖着血珠从里面伸出来。

他的阴茎越胀越大,一副巨大羽翅从体内伸展开,将她紧紧拢进怀里。

姜早听到他胸腔里发出激动的兽吼,拢着她的翅膀陡然收紧,深插在她体内的肉茎急促的弹动了几下,便是一股滚烫的热液喷灌出来,全淋到她肉穴深处…

一场性爱之后,姜早也不知道是被那只生物捅开了哪根筋,原本绵软无力的四肢竟然开始慢慢恢复了过来。

话也是能说了。

余沐朝很开心,以给她复健为借口,每天把她翻来覆去的压在床上肏。

姜早起初还有些抱怨,后来发现身上的不妥竟真的减轻了,想是那只兽精液里的修复成分在她体内生了效,便也没再抗拒。

姜早能下地之后,余沐朝常常会在晚饭后陪她去附近散步。

两人现在住在伦敦郊外的一间农场里,他们会沿着小道,走到对面的山坡的教堂边,再原路返回。

今天也不例外,但快到教堂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多了许多漂亮的装饰。

几丛巨大的玫瑰花环沿着道路架过去,花朵鲜嫩艳丽,仿佛原本就长在这里,看不出半点移植的痕迹。

旁边一个白色的布告牌,写着几个英文“marry ? me?”

“今天有人结婚吗?”姜早扶着余沐朝在原处站定。

男人往教堂的方向看了一眼,回答道:“不知道,过去看看吧?”

“过去吗?”姜早有些犹豫,没被人邀请就过去,会不会太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