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身上,又多出了两条铁链,从肋骨两侧生生穿过,再从皮肉底下伸出来,吊到空中。
姜早怔怔的看着眼前一幕,她紧攥着手指,指甲一根根插进手心里,却丝毫不觉得疼,只感到胸口沉闷得仿佛要塌陷进去。
怪不得,怪不得他身上的伤口总是新的,原来每周五,他都得经历一遍这样的折磨。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听不到声音,却能感觉到他此刻在哀嚎。
这难道不是虐待吗?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姜早迷茫了,这跟她一开始的设想的完全不同。她原本以为自己在做的是一份伟大的事业,是为人类进步的付出。
但如果,这份事业是建立在对另一个物种的欺凌上,那这究竟是一份怎样的事业?
这世上,难道只有人类才允许凌驾于世间其他生灵之上吗?
为了自己的利益,就可以随意剥夺其他物种的生存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