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在她体内抽插,他的速度比起以往是放缓了些,但对姜早而言却并没有太多分别。

她腿间被撑得大开,两条小细腿剧烈颤抖,被他扶住的手压根儿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锅铲在锅子里叮叮当当的响,裙子下光裸的小逼艰难的咬着那根大肉物被撑得红肿发白,穴口处溢出的汁液滴滴答答往地板上落。

“余沐朝…”姜早似乎第一次叫这个名字。

她想拿出气势,像以前那样,带着点颐指气使的让他听话,乖顺,然而声音出口,却发现那软腻腻带着颤抖的嗓音更像撒娇。

身后那只兽兴奋得无以复加,低头含住她的耳朵,急喘着用更重的力道撞她。

他揉她鲜嫩如新芽的奶头,揪扯着捻磨,喉咙里发出兽一般的呼吸声,急急如喘。

“知道我为什么叫余沐朝吗?”

他一下重重的撞进她体内,两颗坠在身下的大睾丸沉拍上去,在她的尖叫声中喘息道:“你不会知道我这几年有多想这么肏你。在实验室里被他们绑在手术台上剥皮挖骨的时候,在伦敦街头独自流浪的时候…这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姜早,你得负责…”他双臂将人怀抱在怀里,力道重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声音里带着欲望的渴求:“你是让我离不开你的,你得负责…”

他有了软肋,变成一头有弱点的兽,全是她的责任。

他离不开她,又没有办法舍弃她,她就必须得留在他身边。

哪里都不能去,远一步都不行,就算只是一个离开的念头,也不行。

锅里的菜全糊了,姜早的腿也软了,她整个人几乎要跌下去,只靠着他的力道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