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被汁水和精液湿得黏黏腻腻。

他的精灌进体内,依旧是滚烫的,仿佛全身都冷了,唯有下面那根,面对她时还是一样的热切沸腾。

“我喜欢你含着我…”他还压在她身上,声音懒懒的,跟他插在她体内那根还在缓慢耸动的性器一样,带着兽类餍足之后的懒怠。

姜早没说话,被肏得红肿的逼口还大张着,咬着他的硕大不自觉的痉挛。

她早已习惯他的身体,经受不起任何撩拨。

他冰冷的气息一阵阵扑在她耳后,薄唇含着她发红的耳朵含吮。

“跟我一起住好不好?像以前一样…”他的声音有些黏糊,有以往撒娇的意味。

姜早一个激灵,有些醒了。

她支着手肘将他从背上顶开,那点力气本也不能挪开他,那只兽倒是有了些良心,自己侧身下去,翻抱着她一起躺在床上。

他揉着她汗津津的奶头,手往下又要去摸她的阴蒂,姜早咬着牙硬生生从他依旧硕大的性器上拔了下来。

没了堵物,什么汤汤水水全跟着溢了出来,那股浓郁的异香将房间的空气侵染得透彻。

姜早挣扎着爬下床,背对着他套上衣服,就要往浴室里走。

那只兽跟着粘上来,搂着她又去啃她的脖颈,哪里敏感他便往哪里挠,哄诱一般:“那我过来陪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