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性子变了,仍旧受不了她流泪。
“别弄了…”姜早声音颤抖着再次被他送上高潮,双腿哆嗦着喷出汁液,心里却是又羞又怕。
她贴靠在白墙上,粗糙冰冷的墙面刮蹭着她的身体,身后是那只生物强有力的侵入。
随时有人出现的可能让她犹如惊恐之鸟,他的举动于她更像是折磨,惊怕多过畅快,忧愁多过其他。
就连高潮也带着罪恶感。
姜早有些自暴自弃,没有止住哭泣,只是把嘴唇咬得更重一些,把声音放得更低。
她压抑的哭泣让余沐朝心里像是窝起火,怎么哄都不好,那股火气变得越发暴躁,做下去也不觉得畅快。
匆匆射在她深处,他粗喘着停在她身体里,声音沙哑又压抑,带着一点久违的委屈:“你是懂得治我的。”
姜早睁着红肿的眼睛,抬起头,来不及动作,他已经抽身出去。
被肏软的蚌肉裹着那根大阴茎被带出穴外,软乎乎的堵住她满穴的浓稠的白精。
男人把她的身子转过来,低头吻住她的眼睛。
他温凉的唇猝不及防印下来,红肿发烫的眼睛像是被他冰到,胀疼的烫意略有消减。
姜早靠在墙上,鼻息浓重的任由他动作。
男人舔过她发红的眼皮,又替她穿好了衣服裤子,这才垂下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不喜欢我肏你?”他表情冷淡的问出这个问题,就像是问她有没有吃过早餐一样平淡。
姜早眼皮抬起,嘴刚张开,还没来得及出声,却被他接下来的话毫不留情的打断:
“不喜欢也得喜欢,以后都会是我肏你。”
姜早张着的嘴慢慢闭上,知道自己没有回答的必要了。
男人盯了她许久,见她低垂着眼睛不肯说话,他喉结动了动,内心涌动起某种类似懊恼的情绪,让他心口发堵。
他知道,这是本体残留下的对她的情感在作祟。
“还不走?想要我继续吗?”他语气不善,更多的是生气自己的心绪居然轻而易举被她影响。
姜早盯着他沉黑的眼睛,突然开口:“你把他…弄哪去了?”
虽然不想承认,她也能感觉得到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当初那只生物了。
余沐朝扯了扯嘴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什么他?我就是余沐朝,你连刚刚是谁在干你都分不清吗?”
姜早瞪着眼睛看他,眼圈一层层发红,她望着他的目光似带上了戾气,更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我的顒,你把他弄哪去了?”她压低的声音嘶哑,眼神越发猩红。
姜早想知道,那只赤诚热烈的生物究竟去了哪里?
那只有着金色兽眸,总喜欢巴巴望着她的生物到底去了哪里?
男人表情微怔,嘴角的笑意僵在原地,他缓缓收敛了表情,呼吸竟带上些许颤抖。
“你的顒…”他缓慢重复她的话,脸上逐渐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顒,他留不住你,我可以。”
0163 装不熟
姜早瞪着他久久说不出话。
他不再是她熟悉的那只兽,不再是那只乖巧听话事事都顺着她心意的生物。
她现在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男人任由她看着,似在等她发表意见,久等不至,他侧过头抬步率先往前走:“走吧,还杵在那里干什么?”
他话音刚落,楼梯间的门便嘎吱一声被人打开,随着几个拿着病例的病人走进来,门外吵嚷的人声也跟着冲散了楼梯间的沉默。
他们像是从那个密闭的空间又回到了寻常人间,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