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早咬着下唇,感觉通道里的蚌肉被他一寸寸撑到极致,她哆嗦着双腿,腰肢绷得更紧,逼口艰难的咬着那根性器,本能张合着。

男人低头咬住她的耳朵,喉咙里发出兽类畅快的低鸣声。

他昨晚就想这么做了,在大街上把她扒光,将她身上其他雄性的味道舔干净,把性器插进她的身体里,灌进滚烫的浓浆,把她射得颤抖尖叫,让她不敢在背着她与别的雄性接触,只是接触都不行。

余沐朝挺动着腰胯,抽拉着粗大的性器在她体内肏干,手伸进白大褂底下,拨弄她的阴蒂和奶头。

他清楚的知道她身上哪里最敏感,碰哪里她最受不了,变了法儿的想要惩治她。

大冷的天,姜早却是被他弄出一身的汗。

嘴唇咬的发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有人进来被发现。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很奇怪,这样长的时间里,竟是一个人也没出现。

他们像是躲在一个人世外的无人空间里,只有肉体交媾的黏腻声响,和他畅快的低吼与她压抑的淫叫。

0162 不喜欢也得喜欢,以后都会是我肏你。

姜早哆嗦得骨头都要断掉,地上积攒的汁水腻汪汪的,男人难耐的吮吻着她的脖颈,腰胯疯狂的猛动。

她温软的包裹着他,湿热滑腻,不时夹绞痉挛的内壁让他恨不得化在她身体里。

余沐朝埋在她脖颈间,贪婪的吸吮她身上的味道,动作一下重过一下。

坠在身下的两颗大睾丸剧烈甩动着,巨大的肉体拍击声在楼梯间越演越烈,整个空间里的空气都仿佛在滚烫沸腾。

姜早紧咬着手背,压抑的哭腔从喉咙里溢出。

他带给她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完全超出她能承受的范围,他的动作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给捣烂掉,不留半点余地。

“姜早…”他粗喘着从身后掰过她的脑袋,猩红的舌头在她的泪湿的眼角不住的舔弄着,胯下动作狠戾不停,嘴里却半强迫的哄道:“不许哭…不喜欢我肏你吗?为什么要哭?”

余沐朝漂亮的眉头皱紧,她的眼泪仿佛滚烫的岩浆,一颗颗全往他心口上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