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沐朝倒是没有为难她,将她吃剩的东西一扫而空,就抱着她进了浴室。
姜早看到他往浴缸里放冷水,忍不住开口:“我帮你洗吧。”
男人怔了下,回头看了看她,又看着面前翻滚着水流的浴缸,仿佛在思考她的话,好久,他才反应过来,带着兴奋而激动的表情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他的背上被骨翅撑开的伤口没有办法完全愈合,此刻已经有些化脓,一道道红肿的蜿蜒在他白皙的背脊上,仿佛一道道裂口,看起来可怖至极。
那些伤口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试图从他身体里冲出来,却又被他生生压抑住。
脱完衣服,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坐进浴缸里,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期待的望着她。
他现在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对她有着本能的依赖。
想到这里,姜早心中一阵酸软。
她走过去,把热水打开,让温热的水流逐渐冲散浴缸里的冰冷。
浴室里开始弥漫上浓白的水汽,男人的目光始终浓在她身上,他几乎连眼睛都不眨,仿佛是要把她刻进骨头里。
姜早要帮他擦背,他总想回过头看她,轻易不肯老实。
她侧头亲了亲他的嘴角,一只手牵住他,轻声道:“我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