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余沐朝其实经常会说,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的语气莫名让她发毛。
姜早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动弹,她整个身子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连手指都无法控制。
这状态,与她在实验室与他初识配种时经历过,但那时候他还有理智,控制性也并没有这么的强硬和让人害怕。
姜早看着他身后展开的骨翅,仿佛是嗅到腥味的猛兽,朝着她的方向疯长而来,仿佛是想要将她围剿其中。
男人后背上的皮肉被骨翅撕开,露出狰狞的血肉与白骨,但他却眯着眼睛,一脸陶醉的靠在她颈边嗅闻,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他不做任何忍耐,伸出猩红的舌头,对着她疯狂鼓动的颈动脉缓缓舔了过去。
舌头感受着她皮肉底下流动的血液,快速鼓动的心跳让那股诱人的气息变得越发浓烈。
“真香啊…”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姜早感觉到他湿腻的舌头在她脖颈处流连,仿佛一条冰冷滑腻的蛇,竟是让她头皮发麻。
余沐朝像是变了一个人,跟平日里对她的依恋热切不同,他此刻的动作非常的冷静,连呼吸都几乎听不到,每一个动作都有条不紊,像是在慢条斯理的亵玩着到手的猎物。
只有贪婪而没有热切,只有阴鸷而没有依恋。
他只是单纯的在亵玩她。
姜早甚至感受不到他的温度,只觉得他冰冷的舌头逐渐向上蔓延到她的脖颈与下巴的交接处,又缓慢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