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沐朝一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好一会儿才飞扑过来,将人死死搂进怀里。

“姜早…姜早…”他力气大到仿佛要把她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以为她真的走了,以为她放弃他了。

男人身上伪装出来的从容自持与优雅气度完全不见了,他在她面前全然暴露自己作为一只兽对她强悍的占有欲和不安全感。

“傻瓜,你的自愈能力没有了,把手锤烂了怎么办?”姜早抱住他,头埋在男人怀里闷声抱怨。

她刚刚确实很生气。

气他到了现在这一步仍旧想要隐瞒她,气他不肯让自己配他共同分担。

但真要离开这间屋子的那一刻,她却害怕了。

她想了他五年,好不容易找到他,就这么轻易放弃?

姜早不甘心。

他不想说就不说吧,她自己也会查出来的。

听着她的声音,余沐朝低头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气,感觉自己终于回到了能让他安心的巢穴,漂泊空虚了五年的心,终于在这一刻落了定。

他渴望这一天渴望了五年,没有人比他更想她,那浓烈的感情,也许连她自己也无法想象。

不想说是因为觉得计划才刚刚开始,一则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同时也不能确定自己的计划是否可行,如果失败,他能跟她在一起的时间也已然不多。

既然如此,又何必说出来让她平白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