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慢吞吞的吃着早餐,实在有些奇怪。
男人慢慢抬起眼,目光从她过分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皮上不动声色的掠过,喉结滚了滚,声音显得有些低沉:“你昨天不是来找我?想跟我说什么?”
“哦…”姜早眨了眨眼睛,突然才想起这一茬,但昨天那股急切的心情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她扯了扯嘴角,轻声道:“已经没事了,我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她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不需要再问他什么了。
余沐朝看到她眼睛里如同灰烬般熄灭的星火,捏着刀叉的手有一刻轻微的震颤,他喉咙发哽,刚想说点什么,姜早却已经率先开口:
“余教授,就不打扰您用餐了,我先过去了。”
她说完对他点了点头,径直朝餐厅外走去。
…
姜早在房间里懒躺了一天,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也许其实什么也没有想。
临近傍晚的时候门外传来几声规律的敲门声,她以为是方文斌过来,蓬乱着头发,只裹了件大衣过去开门。
“呐,你的牛排…”她把手里的餐盒伸出去,眼睛都懒得抬。
然而等了半天却并不见对面的人接,姜早抬起眼睛一看,表情滞怔住。
门外站着的男人身姿挺拔,漆黑的眸子在走廊的暖光灯下漾出几分与平时的冷冽截然不同的暖意。
“余教授…”姜早慢了一拍才意识到手里的餐盒还举在他面前,她立刻把东西收回来,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您…有事?”她有些不自在的用手扒了扒自己凌乱的头发,怎么也想不到余沐朝会来敲她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