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拎不清的地步,不管再怎么想给江烬买礼物,都没有动过楚爷爷给的钱。
唐柠和身边这一帮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贵少爷不一样,他们是富人思维,用钱能生钱,拿到钱肯定会去投资。
可投资哪有稳赚不赔的?收益越高,风险越大,唐柠见过黎飞扬一夜之间就赔光了自己的小金库,一千三百万全都打了水漂。
唐柠是他们看不起的那种穷人思维,不懂投资,生怕赔了本金,做的是最保守的银|行存款。
这样也有好处,别人做了风投,资金回流是个大问题,唐柠现在想用这笔钱,随时可以取出来,投入到医药研发当中。
江烬正处于极致的痛苦之中,尽管身体一向很差,但有鼎信医药作为后盾,更有江君如专门为他成立的医疗团队调养,从没有生过这么凶险的病。
太疼了,怎么会这么疼?
仿佛有人拿着一把尖锐的刀,在他的身体里绞来绞去。
意识昏昏沉沉的,大脑像是都被烧糊涂了。
他几乎都觉得自己要死在这场病里。
当然,这场病并不要命,说破天了,也就是急性肠胃炎+高烧+胃出血,更多是痛。
江烬这样的大少爷,哪里吃过这种苦头!
迷迷糊糊之间,江烬却看到了一个画面。
他故意在冬天洗冰水澡,把自己冻到发烧。
那是他,但又不是他,但也确实是他。
江烬看到自己吩咐管家:“给唐柠打电话。”
老管家:“少爷,还请您先吃点退烧药,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做筏子。”
江烬:“我说,给唐柠打电话!”
老管家:“今天是柠小姐和楚少爷的订婚宴,她不会来的。”
江烬:“你懂她,还是我懂她?我说她会来,她就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