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猜到会不舒服。 也怪他倏忽了,上次年糕团子在集训基地吃完火锅就胃疼了。 “怎么不叫我。” 晏辞将他手指收回来,往少年怀里塞了个枕头,让他抱着,声音微凉。 片刻,又努力放缓,摸摸他脑袋,“很疼?” 有点,但不是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