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阴魂一样始终追着我不散。
就这样窝在房间里,在这小小的民宿被他压着做到昏天黑地,一直到接近年关,叔叔催我们回家。
这天一大早,我从床上醒来,周予阳坐在落地窗边写东西。我扶着酸软的腰从床上爬起来,走近一看,我是们俩的名字。
·周予昭 ? 周予阳·
就这样摆在一张纸上,我都觉得讽刺。
15.
叔叔今年很早就回了家,比起往常。
我们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团团圆圆地包了年末的最后一顿饺子。
“昭昭,你上次跟我说想早点结婚,叔叔给你打听了。叔叔的同事有个小孩儿,比你大两岁,毕业就考进了体制内。我看了,长得很周正,要不要把联系方式推给你,你们先聊聊。”
我手上动作一僵,但叔叔话已经说出口,我只好点点头,“好。”
周予阳把手上的勺子一扔,发出很大的声响,瓷勺,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哎,你干什么呢!”
“没事的,叔叔,他不小心。碎碎平安嘛。”
我笑着打圆场,准备蹲下去捡碎片。
周予阳一言不发地离开,回来拿着扫把把碎片扫走了。
“成年了还这么不懂事。”
叔叔一脸莫名其妙,周予阳似乎懒得再待在这,转身回了房间。
“别管他,我们包。刚刚说到哪儿了?哦对对,我存了那个小伙子的照片,你肯定喜欢,我还专门见了一面,就长照片这样…………”
年过的很往常一样,叔叔掌勺,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
但我知道,等待我的,是沉在水下的那部分冰川。
叔叔走后,周予阳立马翻了脸。
他冰凉的指腹扣在我的脖子上,嘴巴里的字一个一个地吐出,“姐姐什么时候开始相亲了?”
“别闹了,周予阳。”
我有些紧张地抓住了衣服,眼神不断看向门边。
周予阳步步紧逼,直到我退到退无可退,一屁股坐进沙发中,他顺势压了下来,“姐姐想往哪儿跑?”
他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条丝巾,将我的双手绑在头顶,“姐姐都和我云雨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想着跑?”
他的膝盖抵进腿间,顶住下身,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我闷哼一声。
“姐姐……我们要个孩子吧。”
听到他嘴里说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大逆不道的话,我瞪大眼睛正要骂他,他却一把捂住我的嘴,“就现在,怎么样。”
眼睛被眼罩蒙住,双手绑在床头,衣服被他脱光,房间的暖气上温度还没有那么快,我哆哆嗦嗦的蜷缩着身子窝在床边,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窸窸窣窣,衣服落在地上的声音。
温热的手掌抓住我的脚腕,将我拉直躺在床上。
“呜呜!”
嘴里不知道塞的是什么,压住了我的舌头,没法说话。
他掰开我的双腿,将脸压了进来,头发扫过大腿内侧,我没忍住叫出了声音。
湿热的舌头一下又一下舔过阴蒂,接着整个嘴含住吮吸,我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套,口水流进喉咙里呛了嗓子,却无法调动肌肉将它咽下去,只好偏着头让它从嘴巴里流出来。
快感一波一波攀升,捆在床头的丝巾被我拽出崩断的丝裂声,想要加紧双腿却被他用手狠狠压在两边。
“呜呜!……呃!”
从他嘴里传出的巨大声音,让我羞愧得想要逃离。
直到我高潮了两回,大腿根一阵一阵地抽搐,双腿两边摊开,使不上力并拢。
周予阳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