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幼宜见?他肯开口,也不怕从马上?摔下来,大着胆子?转过身来,面对面环抱住他,紧紧贴近他心口:“我不知道?他怎么样,可我第一眼看见?郎君,就觉得……”
她迟迟不肯开口,元朔帝教?马停在荫蔽处:“宜娘觉得郎君怎样?”
不是想卖了她么?
沈幼宜摇了摇头?,要他俯低身体,靠近男子?耳畔,轻轻将气息喷洒到肌肤上?:“觉得郎君一定与我同榻过千百次……您靠近一点?点?,我便受不了,想亲一亲您,还想把您身上?这层碍事的衣裳都扒了。”
她试探着握住他一只手,教?他抚过她柔腻面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怯怯道?:“我想这大概是一种病,想找一个和?郎君很像的男子?试一试,会不会也生出这样的冲动。”
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从她口中说出,元朔帝说不上?是该怎样待她,低斥道?:“宜娘是嫁了人的好姑娘,怎么能生出这种心思!”
她委屈地辩解道?:“我不是好姑娘,就是很想很想您……”
这样柔弱无助的美?人却一点?也不怕从马上?摔下来,她一边说着,一边直起身子?来,胡乱在他唇边亲了几下,才趁他推拒得没那么厉害,一下子?覆住他的唇。
她很懂得如何期期艾艾地讨得他一点?主动的奖励,但是此刻却毫无章法地闯入,极尽所?能地勾着他,不老实的双手探进他衣怀里,像是妖精闻见?人肉的香,一边很害怕地与他道?歉,一边却恨不得在马上?就将他的袴裤都除了:“真是对不住郎君,我太轻浮了……但你想不想我?”
元朔帝简直疑心她被什么人下过药,但是她双目清明?,显然只是十分十分地想念他的身体。
他又何尝不思念她呢?
沈幼宜觉察到一只手虚按在她背上?,可那口气终于被男子?渡过来后,她有些耐不住地想往后仰,那只手却渐次压实了。
她几乎承受不住那种唇齿的热烈,但又咬着牙不肯说出一点?拒绝求饶的话,生怕男子?信以为真,迷迷糊糊地随着他动作,直到一把匕首抵住她胡服下摆,沈幼宜才惊醒过来,与元朔帝稍稍分离,起伏不定地望着彼此莹润的唇色。
纵马长奔后血热得厉害,元朔帝几乎也忍耐不得,可身前的美?人一点?也不怕匕首会割破她的肌肤,仍然十分珍爱地抚过他额头?青筋,而后怜惜地轻轻啄了几下,鼓足勇气回望着他,露出许多鼓励的意味。
元朔帝忍耐了片刻,可那物事一挨着她,便不大听话起来,他以为他是断然不可能在她清醒的时候再为她做那等事情的,然而她明?天就又会忘记一切,即便今日满足她一些,明?日她也不会记得帝王的丑态。
石榴红色的胡服被人划开一条窄窄的缝,周遭深色洇晕,却没有血的甜味,沈幼宜被迫枕在马背上?,呜咽了一声,只知道?胡乱地亲他,求饶道?:“阿耶,您别这么折磨我,好不好……我想您想极了。”
然而下一刻她却像一尾死到临头?的活鱼剧烈挣扎起来,沈幼宜大惊失色,好在皇帝一手扶定她纤细的腰,才没跌下去。
她是做梦还是疯了,元朔帝怎么会……她捂住双眼,哀求道?:“郎君,郎君别这样,您怎么能为我做这种事情,我会受不了的!”
元朔帝却不听她的哀求哭泣,有过一回的经验,他已然了然她的喜好,唇舌贴在上?面,不慌不忙转了几个圈,她就几乎羞得要哭倒长城。
更?不必提他柔软的唇舌探入数次,七进七出后,她也近乎失力?,任由他处置摆弄。
沈幼宜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去抓住马儿的鬃毛,可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感受,她是被他们父子?都享用?过的女子?,曾经沦落成低人一等的囚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