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几乎已经默认虚设,元朔帝含笑望她,握了握她的手指,温声道:“朕知道宜娘可能会?有点?无?聊,这些事?情你听了也就听了,既然知道利害,也不会?同旁人去随意乱说。”
他希望这个对他一无?所知的女子尽快了解君王的一切,也不允许她脱离掌控,尽管这一点?过?于强势的念头还没被她完全发觉,可也令沈幼宜有一点?点?不高兴。
她低声抱怨道:“那您也不能什么?都不和我?说,就教我?看着您……难道我?就一直随在您身侧,做个不会?说话的木头人?”
元朔帝是这样?想的,她在他身边,完全不必担心被别人发现异常,天子大可以替她开口,可他身边的规矩太?多,她又会?被拘束得受不了。
“宜娘可以随朕一同骑马射猎,也可以见一些外臣的女眷。”
元朔帝面不改色道:“你喜欢做什么?都成,但宜娘不希望陪在朕身边么??”
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沈幼宜悻悻道:“我?难道可以说不希望么??”
元朔帝不言声,其实有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大可以教太?子去做,届时陪她的时间会?有许多。
但沈幼宜却不这样?以为,她连自己?的营帐都没有,只能随元朔帝一道住在主帐,不要说干些什么?事?情,就是呼吸吞吐,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委婉的铺垫对于他来说还是太?激进了一些,竟然教他来回奔波,她伏在元朔帝怀中,柔声道:“太?子殿下知道您为我?冒风险,会?不会?对我?有什么?看法。”
福祸相依,元朔帝将她看得这样?紧也没什么?不好,她可不想再与太?子有什么?瓜葛,好奇道:“我?和陛下没有孩子,也不知道这位杨娘娘生的太?子相貌如何,是不是很有您年轻时的风采。”
元朔帝闻言微微蹙眉,这种话从一个天真无?知的小娘子口中说出,当然不含有别的意思。
臣下也常恭维太?子类父,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年轻的美人。
她同太?子年龄相仿,此?刻与他要好,也不过?是因?为只见过?他一个男子,只能紧紧依附天子,极容易被哄骗。
若再与同龄郎君相处,或许会?生出些别的心思。
“他更像他的母亲。”
元朔帝抚了抚她的鬓发,浅浅一笑,目光落在她的腹部:“宜娘自己?又不是不能生,何必将这份爱子之心寄托在旁人身上。”
他就在这里,容不得她在更年轻的储君身上寻找影子,沈幼宜应了一声,如水中藻荇,柔柔攀附在他身上,她肌肤丰盈如雪,便是元朔帝见惯了,一时也会?恍惚,意动心摇。
“那我?现在给您生一个好不好呢?”
她建议得很真诚,教人以为她不会?生出什么?不堪的想法:“省得您总来硌人,我?早上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元朔帝失笑,她这样?磨人,竟还好意思怪他定力不佳,亲了亲她面颊,含笑道:“宜娘知道怎么?生么??”
沈幼宜不好表现得太?情热,她如今应当是青涩的,迟疑地扯了一下元朔帝的衣带,学着昨晚的模样?,不算十分?熟练地撩拨,而后骤然停下。
她小心观察元朔帝的反应,咬了一下他的唇角:“您看,我?是知道的。”
元朔帝无?奈地看着她,像是纵容一只胡乱蹭来蹭去的猫,扶定她后脑,正要教怀中的美人如何接唇,外间的声音却极不合时宜地响起。
贵妃正病着,陈容寿猜度天子心意,即便是私下相处,也不会?对贵妃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然而还是有意挡了挡太?子的马:“启禀陛下,太?子出营接驾,如今就候在外面求见,不知陛下可要传他?”
元朔帝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