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十分体贴地吩咐人进来,取了夜明珠和?铜镜递与她自?看。
甚至还放下了帐子,特意离她远些。
这一回?是他来叫人 ,只过了片刻,就有内侍捧了东西入内。
饶是沈幼宜并未忘记那些事?情,一时间也羞得厉害,她哪里见过那儿?的形状,更别说揽镜自?看……还当着他的面。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元朔帝是当真为了证明他是她的丈夫,还是疑心?她装病,故意羞一羞她。
元朔帝背过身去,他负手而立,站在窗前赏月,可心?下明知道帐中的美人在做些什么事?情,心?底便燥得厉害。
奔波半日?,本该是疲倦的,可奔驰之后身上的血液也沸腾起来,他是个正常且素了几日?的男子,想到帐中她怯生生造访只有男子到过的地方,难免会?有些想法。
有一日?她身体好转,说不定可以教她再伸进些,感受他每回?嵌入的细腻温软滋味。
过了足有一盏茶的工夫,元朔帝才?勉强压下那些胡思?乱想,他半侧过身来:“这下宜娘可以相信了么?”
她羞愧得几乎要哭出来,将东西都从帐中丢出,忸怩道:“您可不可以再帮我要些水?”
她懵懵懂懂,似乎犹嫌不足,伸出那只手给他瞧,解释道:“我方才?弄脏手了,可那些人都不太听我的话。”
华丽繁复的帐中伸出一只素白?的柔荑,美人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这样的婉拒无异于一种邀请,只是一瞬的工夫,那物事?几乎是平地而起,天子失仪,不好教人瞧见,只得隐在屏风后与她说话,几乎被气笑了:“宜娘,你这是要人远着些的意思?么?”
她不知被染脏过许多回?,如今失去成为妇人的记忆,如今又嫌弃气味。
沈幼宜心?跳怦怦,她虽存了引诱他的心?思?,恨不得他即刻上榻用一回?强,可也知晓大概会?令人失望。
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狐狸精的天赋,怎么白?白?担了祸水的名头,半点也引诱不了心?如铁石的男子。
元朔帝缓了好一会?儿?才?教人送水和?洗手药进来,沈幼宜一点点洗净,看着这些往日?俯首帖耳的内侍宫人彻底化作泥胎木偶一般,静悄悄来,又如鬼魅一般毫无声息地退下,几乎要笑出声来,然而她只是矜持道:“女儿?家的身子只能给夫君看,我当然相信您,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是怎么嫁给您的……”
她低声嘀咕道:“我怎么能找到这么一个郎君?”
元朔帝生出些不好的念头,微微动了些气,坐到她身前,漫不经心?提起:“宜娘相中了郎君,就下了药,就算你忘了,这事?情也抵赖不得。”
他不动声色道:“宜娘如今是对我不大满意?”
失了忆的美人对他的惧怕似乎少了一些,她也凑近些和?他说话,认真描摹他的眉眼,露出些不好意思?的羞态,低低道:“我只是想佩服一下我自?己,眼光又好,人也果决,怎么能寻到一个家财万贯又俊俏的郎君……你不觉得身上难受么,要不要换了衣服再来和?我说话?”
元朔帝也有些嫌弃自?己的仪容不整,只是她如今的情状哪里离得开人,他道了一声好,却?教人将浴桶设在屏风之后,不肯叫她离开自?己视线半分,也不教她窥见那年长而狰狞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