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要惹人厌烦。
“陛下不在,正该我去侍奉太后,哪有眼巴巴追出去的道理。”
沈幼宜望了一眼岁朝,懒洋洋道:“让内侍给陛下送个信,教陛下晓得我回宫即可,这一点小事哪里值得天子挂心。”
她?这几日过得实?在不算太平,自从知道那些药的用途,更?不想喝宋院使?为?她?开的药,反而怀念起圣驾未来行宫时的悠闲自在,难得有偷闲的机会,只提笔写了几个字,就教人送到驻地的军营去。
也是时候教元朔帝晓得她?“失忆”这回事了。
太子已经习惯了元朔帝畋猎不住官府、在外扎营的作风,他没受过打天下的苦,但平日该有的操练也不落下,能有机会在父皇面前一展身手?,自然求之不得。
按理来说,父皇不携其他妃妾,只有阿娘与他一并随行,一家子共享天伦之乐,作为?儿子他心底该是欢喜的,可不能见?到在道观中的贵妃,又倍感失落。
母妃这几日间?也闹出些事情来,燕国公卫氏的女眷也有随行在内的,可母亲却给了她?很?大的难堪,原本只是将她?逐到外间?,没想到这姑娘的事情传到御前,陈总管特意派人到东宫来劝说了几句,要他知道为?父亲分忧的道理。
这一点他怎么?不晓得呢,即便是他这个做儿子的能得到母亲几分好脸色,也不见?得能约束住自己?的母亲。
好说歹说,才教阿娘气顺,到御前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