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忍无可忍:“子琰,你怎么半点也不怜香惜玉,她又没做错什么事情,吓唬一个小娘子算什么?”

她不知道太子后来有没有替她赔偿被她撞坏的?栏杆,只知道这人真是太小气了!

眼前苍白的?郎君似乎很是惊讶,他半垂下眼,将她望了又望,语气宁和了些:“沈娘子竟然还想得起?来我,当真难得。”

心中大石落地,沈幼宜却?生不出半分喜悦来。

她就是沈幼宜,从那场牢狱之灾后活下来的?沈幼宜!

可为什么燕国公会认下她呢?

那些荒谬绝伦的?梦境也都是……真的??

她竟然真的?同元朔帝和太子都做过夫妻之事?

沈幼宜连他说些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并不排斥再嫁,可那两个与?她做尽风流事的?男子总不能是一对?父子罢!

二皇子见眼前的?美人面色苍白,双颊微颤,牙齿和舌头几乎都不听?使唤,连忙握住她的?手腕搭脉。

腕上倏然一凉,沈幼宜回过神来,刚想挣开他的?手臂,想了想又放松下来。

她大约是真的?病了,头疼得厉害。

一对?亲生父子,在她的?榻上或许都说过同样的?话,要从此就她一个人,要她生儿育女,亲过她每一寸肌肤,欣赏那分白皙,一边称赞她惊人的?美丽,虚情假意地温柔抚弄,而后一气呵成?地嵌进去,她求饶得越狠,男子挞伐起?来就越不怜惜。

他们父子的?口味如此一致,或许……连最钟意的?姿势也大同小异。

那么此时此刻,承担过她小叔子与?庶子两重身份的?男子在她亡夫灵前为她把脉,她难道还要管礼教大防吗?

她其实不太信任二皇子的?医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族,自?己看过几本医书,要真的?行医施针,也不怕把人给扎瘫扎残。

二皇子仔细观察她面色,见她似不情愿,随意将她手腕一掷,沈幼宜恹恹道:“治不了么?”

“我说什么,贵妃是从来不信的?。”

他凉凉道:“不遵医嘱的?病人,我何必多?管闲事。”

沈幼宜略有几分无奈,看不明白又不丢脸,她都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二皇子又能看得出什么来:“殿下当众传书与?我,总不会是为了到我亡夫灵前抓我的?手。”

除了萧彻是太子的?好友,她不记得二皇子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少?年的?目光掠过她目中残余的?震惊,大抵了然,轻缓道:“我来瞧瞧一个不听?话、脾气又坏的?病人,看看她不吃药、不求医,到底能得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