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入口。

他是个循规蹈矩的男子,这种事情既然?是为了?传宗接代,总该庄重些,并不要求嫔妃以口侍奉来?获得别样的乐趣,反正到了?最后也就那样,除了?折辱人?,未必有什么?特别。

教天子纡尊降贵,俯到人?下,这是对?皇权的挑衅,也没有嫔妃敢要求皇帝反过来?讨好,但她今夜醉得不省人?事,第二日全然?不会记得。

她很软、很热,他不是头一回?知道,但很惊讶这竟然?并不是很难入口,甚至有些做坏事的欢喜心虚。

她温顺又?坦诚,隐去了?牙尖嘴利的一面?,不知道什么?是害羞,只?要轻轻吐一口气,就能把她逼疯了?。

即便不在?他所习惯的上首,可她还是砧板上的肉,他放软了?身段,仍是宰割她的刀。

很轻易的,甚至用不到半个时辰,将涸的河床上有一只?快要断了?气的鱼,她吐出了?濡润对?方的沫,出了?几回?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元朔帝知道她应当足意了?,但又?疑心她失水过多,哺了?她两盏放过桂花蜜的甜水润唇,可俯身不免碰到她面?颊,他的贵妃略有些嫌弃地向后挪了?挪身,委屈得几乎将人?气死?:“宜娘不想?变脏。”

她记得这个地方规矩很多,烦人?得要命,她要让侍女进?来?服侍她洗脸,说不定还要重新擦身,重复敷上养肤的膏脂,把自己?打扮成香气扑鼻又?清爽纯净的美?人?,才好教那人?满意。

但她真的很累,喝了?点甜滋滋的水连手都不想?抬,还没来?得及多抗议什么?,就昏睡过去了?。

元朔帝目光深深,他是习惯了?清心寡欲的生活,但这不意味君王甘心做柳下惠,他是个正常的男子,何况方才是那般活色生香。

她是他的嫔妃,于情于理,也该服侍君王。

这算不得是趁人?之危,元朔帝亲了?亲她面?颊,虽说这时候与她商量更像是伪君子之举,可他的声?音还是十分柔和:“宜娘已经脏了?,就再帮帮郎君,好不好?”

他不喜欢灰尘沾了?水落在?巾帕衣物上,染上不好的气味,但弄脏了?他心爱的女子,却令人?无比欢愉。

就像……新鲜的肉末挂在?铠甲上的腥甜,洇出点点的血来?,放大了?那份欲。

禁了?许久的渴,不是与她两三次就能缓过来?的。

……

沈幼宜做了?许多梦,她逗弄了?一会儿白鹦鹉,随后那白鹦鹉就化作一位俊美?的男子,与她以人?语交谈,乱七八糟地斗了?好一会儿嘴,她坠入一片无边的黑暗里。

铜镜里的她素衣白裳,桌上放了?一碗进?补提气的参汤,身旁的婢女柔声?劝慰道:“夫人?,您好歹吃一点东西罢,就算您为君侯哭塌了?长城,主君也不会回?来?了?。”

她是陵阳侯的遗孀。

她容颜憔悴了?许多,教人?望而生怜:“陛下为陵阳侯选的嗣子可安顿好了??”

说起这位年轻的新陵阳侯,那侍女似有些忿忿不平:“哪里是陛下为主君选的儿子,分明是那刁钻的婆娘贿赂了?东宫,央太子在?御前说情,陛下才选了?这么?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旁支为嗣……那女人?还在?灵前抢夫人?的位置,好像她嫁的不是破落户,而是主君。”

非但抢在?夫人?之前决定了?一个半大的小子做嗣子,还要住进?主屋,呼奴唤婢,屡次刁难夫人?,一个只?认识几个字,连诰命都没有的妇人?,竟如此有恃无恐,仿佛背后有人?撑腰。

她扯动了?一下干裂的唇角,像是心上的伤口也随之动了?一下:“郎君本就没什么?近亲,就随他们去罢,我不曾生养,又?无家族可依靠,郎君一去,我哪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