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总怕天子窥见一角。
元朔帝失笑,虽没随她的心意,只坐在榻边,声音却温和了些:“还能回清平殿么?”
她喝多了躺在这里像什?么话,他又不是来与她偷欢的,两人?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他也并非柳下惠,饮酒后难免会乱心动性。
可屋内乱了心肠的并非他一人?,沈幼宜不言语,发了一会儿呆,手却不老实起来,她不喊热,只是紧紧按着他的手掌寻找热源。
女子的颈项细白秀长,透着一点不同寻常的粉,小衣扯开一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锁骨凹陷出柔美的弧度,纤软的手指紧紧贴着他的手背,按引着男子从领口向里一点点沉下去。
元朔帝静静注视着她的放肆大胆,目光幽深,他随时可以中止这场闹剧……但只要稍有不从,她面上的神情就?很是哀伤,下一刻就?能哭给他看,仿佛被他欺负坏了。
成熟男子的热息洒落在她肌肤上,沈幼宜吸着气微微后仰,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他,反而加重了这种无言的细碎折磨。
她生得?很美,身子也一样,太子对?她念念不忘,皇帝对?她也不是没有一个正常男子的想法,她靠着美貌轻而易举俘虏了天底下最具权势的男子,也背负了血淋淋的罪孽。
太子明明白白告诉她,就?是因为要得?到?她,她的郎君才会英年早逝,而她本人?在其?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呢?
她会是迫不及待奔向荣华富贵,在旁递上一把刀的女人?么?
可她为什?么会这样难过呢?
像是理智全无,烧得?只留下本恶的人?性,她咽了咽口水,脑子里唯有和眼前?这个健壮的男子共赴巫山快活的念头。
天子教她做过许多奇怪的梦,这时候又很凉快,她迫不及待地想贴上去,把他当成一味镇痛散热的药,扒开那层蜡衣,囫囵吞进去,她迫不及待想在梦境中寻求慰藉,更?愿意支付男子一定会喜欢的酬劳。
一个死了的臣子、一个无子又有把柄捏在手中的贵妃,当然?不值得?太子忌惮,可他的头上还有一片遮日的云。
很快,这片云会重重覆在她身上,布施甘霖,将铺设了绫绸的榻荡出一层层涟漪。
谁会知道呢,在这张榻底,藏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
他曾差点得?到?手的女子,也被更?有权势的男子夺去,当着他的面疼爱。
沈幼宜不无恶毒地想,他会忍不住这口气,爬出来刺杀他的父皇与宠妃吗?
她以为应当不会,太子并非她堂堂正正的丈夫,反倒是见不得?光的那位,他若真动了谋逆的念头,就?不会狼狈地躲进去了。
帝位于他而言近在咫尺,谁会想做激愤弑父的废太子呢?
他既然?这样好奇,她就?该大发慈悲,教他知道知道,他的父皇到底强不强得过他!
她柔媚可怜,无声地邀请着天子对她进行掠夺,仿佛世间只有他一个男子,可以满足她、疼爱她。
皇帝或许有些身体上的毛病,可她又不贪心,只要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