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被她甜言蜜语蒙过去一时,又要翻旧账。
元朔帝摇了?摇头,低声道?:“只偶尔会有那么一点。”
宋院使?查验过,那些?药只有避子的作?用,她患过病,不想生育大可?以坦诚相?告,一月喝近二十回避子汤,就算是开方子的人用药斟酌,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沈幼宜暗自好笑,但还是打起精神,黑白分明的眼睛明亮而炽热,就那样直直望进人心底,教人很难不相?信内里的爱意?与诚恳:“我与他夫妻缘分浅薄,只是因为他待我很好又英年早逝,才偶尔想起一两次,那个时候的事?情我都要记不清了?。”
这可?能是她口中难得的实话,可?不是不知情的人理解的意?思,元朔帝的笑容淡了?些?:“当真全忘了??”
沈幼宜用力地点头:“我心里只装着陛下一个人,只想和您白头偕老?,还想和您生儿育女,您想生多少个我都依您,只要您不嫌孩子多了?烦心就成。”
元朔帝向内走了?几步,俯身将她放在榻上,亲了?亲她的眉心:“不生也有不生的好处,你的性子不大适合做母亲的。”
沈幼宜的眉头微微一蹙,旋即抚平,皇帝是极为期盼她生养的,不知今日怎么说得出?这话,但男子往往说一套做一套,她不肯放手?让侍女进来,自己去解他的系带,柔声道?:“阿耶,疼疼我罢。”
每次她这么说,必然要招来几巴掌,可?她没觉得元朔帝不喜欢,这招就算是用久了?,也有用得很。
明明就很喜欢,却?要端着架子,不肯承认与她同流合污。
他嘴上说着不要她生,又不给她吃药,难不成天子金口玉言,凭三言两语就教她不生了?
果不其然,元朔帝面色微沉,叹气道?:“阿臻,你是想听故事?,还是想挨打?”
“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吗?”
沈幼宜想都要,显然皇帝的古怪脾气上来,只许二者择其一,纠结后还是选了?前者,只要元朔帝对?她兴致不减,她以后想要总能有:“那陛下讲给我听罢,我没那个福气,亲眼瞧见陛下马上风采,只能从阿耶口中听到一点点。”
美人的仰慕固然令人受用,但元朔帝稍稍有几分不悦。
燕国公既不是她亲生父亲,也不预备教她入宫侍奉,同她说这些?当年的事?情做什?么。
然而不过一瞬,他便了?然。
哪怕失了?忆,她也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分明是她自己想知道?。
沈幼宜殷勤地为天子更衣,她悄悄往下瞥了?一眼,微微面热,不仅是她会有反应,元朔帝也会。
她怀着鱼与熊掌兼得的心,一等躺下,便迫不及待放下帐子,在他怀里寻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乖巧合上眼,柔顺至极。
“越王谋逆也不是什?么大事?。”
元朔帝稍一思忖,微微笑道?:“他们父子在东南享尽繁华,竟还勾结倭寇,做些?杀人越货的买卖,被人参到朝中,怕朕治罪,举兵谋反,想与朕划江而治。”
这样的小仗在他过去的半生中简直不值得一提,他道?:“朝中也不乏可?用的将帅之才,可?朕在长安坐这位置坐得久了?,难免想出?外散一散心,便让太子与赵王监国,朕亲自率军迎战。”
越王虽说与他同为先帝之子,可?作?为小儿子,先帝与太后也不指望他做出?什?么功绩,一直都极为宠溺,他这个哥哥就算是只比他年长七岁,也愿意?多照拂一些?,待他成婚后才将他送往封地,因此养成了?骄纵的性情。
连皮也没擦破一块的事?情,他不知怎么讲才生动有趣:“后来想想,各州各府还要接驾征兵,不过为朕一人舒心,倒不如派太子去历练一番,他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