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以为他最看重嫔妃的出身门第,元朔帝道:“朕的身份也不用再娶一个出身高贵的女子才能彰显。”
沈幼宜破涕为笑,揶揄道:“那我要?是?掖庭局出身的宫人呢,陛下也会喜欢吗?”
元朔帝将她看了又?看,道:“喜欢。”
沈幼宜心思动了一下,轻轻道:“我是?狐狸精变的,您还疼我吗?”
她这样孩子气,元朔帝失笑:“也喜欢。”
沈幼宜“哦”了一声,不怕死道:“我其?实是?个郎君,您还想和我同床吗?”
这样的玩笑有些过分?,元朔帝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若有所指:“阿臻想试一试,也未尝不可。”
他生?得很大,又?有些长?,平日全数吃进去都?有点?难为人,沈幼宜绝不想难为自?己,她悻悻道:“我要?做上面那个。”
元朔帝面色微沉,又?不好在这个时候训斥她,才要?抱她到院中清洁,怀中美人忽而扬起?脸,在他颊侧亲了一口。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她询问道:“我要?是?太子的侍妾,您去东宫游玩的时候能不能也把我带走呢?”
“阿臻,朕瞧你还称不上累。”
他冷了脸,作势要?将她抵到榻上去,心火几乎一瞬燎原,她这几日父皇叫惯了,调笑的时候也把太子一并扯了进来。
天家聚麀,父夺子妾,连最英明的君主?沾染此事都?会被骂一句昏庸,她却能随口挂在嘴上,可见欠缺教?训。
沈幼宜扭过头去道:“陛下宠幸臣妻,再多一个子妾又?怎样?”
只是?知道了那个答案,她心里升起?一丝失落。
她可以是?任何人,却不能是?他儿子的妻妾。
“我明知自?己会嫉妒吃醋,也从没问过陛下年轻时宠幸过哪个娇媚的小?娘子,教?您难堪,也教?我自?己不痛快。”
沈幼宜闷声道:“我有时候会做出点?糊涂事,幼稚可笑得很,所以也不盼着您多问,并不因为别人,只要?我日后好好服侍您,日子不都?是?一样的么?”
他道了一声好,但声音极轻,元朔帝瞧了瞧她房屋内的摆设,问她要?不要?用温水淋一淋身子。
沈幼宜羞于教?他来为自?己做清理的事,清醒的时候相对,总是?更害羞些。
可奴婢们迟迟不来,她也生?出些捉弄人的心思,点?头说好:“您最疼我了。”
屋外?的瓮里蓄满了新沸的水,四周拢了炭火,至今仍是?热的。
元朔帝为两人套上了些衣裳,试了试水温,将她放在院中纳凉的竹榻上,打了一桶井水上来。
沈幼宜披了绸衫,懒洋洋地伏在竹榻上,眼前的男子身上没有龙袍,也没有前呼后拥的奴婢、跪伏在他身前的群臣,甚至年长?她许多,可这不妨碍她生?出一点?喜欢。
其?实他便是?没那么多权势,只要?像她阿耶那样做到一郡长?官,不纳姬妾,肯娶她做妻子,她也会喜欢他。
她可以不用七百人为她做衣裳,也不用每天吃山珍海味,只要?过着做女儿时能享有的快活日子,就很满足了。
等到官署里事情不多的时候,他就领着妻子儿女到山中隐居一两日,品茗作诗,砍柴伐竹,猎兔伏虎,种花种菜,都?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但现?在他有后宫,却也有更为辽阔的疆土,将来这一切说不定都?会落到他们孩子的身上,她本就贪恋这里的一切,享受着这些又?去提旁的要?求,实在是?得陇望蜀的贪心。
元朔帝回身时,就瞧见她莹白如玉的小?腿轻轻踢开遮身的衣衫,不时摇晃,在榻上拖出长?长?的影来,双手托腮,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他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