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朔帝默了默,一只手抚上?她脑后柔软的青丝:“去过也没?事的。”

他早知她不?是处子?身,早年又隐居在山中,自然?生活清苦。

从前元朔帝并?不?想剥开她美丽的蚌壳,过多探究被珍珠包裹的痛苦,只是有时想起来会有几分刺心,却又想着?待她好一些,再好一些。

但?可有一天拿出来,珍珠光华依旧,圆润饱满,却从白珍珠变成了粉珍珠,即便是枕边的人?也难免想要知道原因。

难道会是因为思念旧家么?

“朕不?过是想同你出来走一走,不?负良夜。”

元朔帝轻轻道:“阿臻,没?什么可顾忌的。”

沈幼宜悄悄松了一口气,他对她的过往一点不?知,大概可以瞎编许多,那就?好办了些。

“是真的没?有。”

她环住天子?腰身,似有几分害怕:“我脑子?一直笨得很?,像是蒙了层雾似的,常常记不?起以前的事情,阿娘怕我被人?拐走,从不?叫我出门,怕我被哪个郎君诱骗到河边去,我们这等?无权无势的人?家,只能忍气吞声,每日小心翼翼的,生怕哪一日招了个纨绔子?弟的眼,抢回府里玩弄。”

沈幼宜想起她落难后那些男子?、甚至内监若有若无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身子?微微颤抖:“从容上?街是贵族女郎的本事,我不?成,从来都只能收敛着?性子?,将?自己紧紧地藏起来……也就?是陛下这样疼爱我,我才?敢和您一道出来走一走。”

她似是不?放心,犹豫道:“当真不?带上?禁军护卫么?”

禁军自然?也是在的,有些会装扮成摊贩,提防有心人?的刺杀,但?更多的却围在镇外,形成合抱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