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书房,还包括更为隐蔽的?内寝。

要长长久久的?在皇帝身边隐瞒下去,总得晓得她一些喜好?。

她的?腿还是?有几分发软,沈幼宜也不隐瞒,教侍女搀扶她出去。

这对男子来?说应该是?无?声的?夸耀,但?元朔帝的?笑意却淡了些。

男女身体上的?默契不需要什么特殊的?记忆,她一如既往的?娇媚且令人沉迷,但?昨夜的?反应却太青涩了些,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像是?第一回尝到个?中滋味似的?,难耐时常绞得厉害,需要人缓下来?安抚一阵,否则瞧着就?快要昏过去,但?又贪吃得不成。

她的?脾气一如既往,只是?细微处的?变化令人稍感怪异。

似一根藏在肉里的?刺,不那么显眼,甚至很少疼痛,却实打实地?存在着。

元朔帝摇了摇头,同这么个?天马行空的?女子在一起久了,他有一日竟也会为着一些小事浮想联翩,这些行宫内外皆有禁军守着,贵妃身边更有许多内侍宫人,还没有人能在他眼皮下偷龙转凤。

至于?鬼神之说,他一贯不信。

太子在偏殿等候的?时候,也有内侍奉上茶汤,可他心下滚沸煎熬,喝不下一口。

父皇经?过他时并未停留,只吩咐人引他到偏殿,这看似是?父皇对他的?看重偏爱,可他才走?远些,书房的?门竟已合上。

他的?心也随之沉重酸涩起来?。

金屋藏娇,不外如是?。

从?他记事起,阿娘便不再得宠,只是?后宫中也没有旁的?女子独占春色,父皇南征北战,皇后又是?温顺寡淡的?女子,内廷少起波澜,多是?论资排辈。

他以为自己也会效仿父亲那样,但?没想到他们父子先后遇到了宜娘。

时间多捱一刻,他就?忍不住猜想多一点。

父皇命人关了殿门,此刻又在和宜娘做些什么。

会和他一样,迫不及待与?之交吻,恨不能将一切抛诸脑后?

好?在,不过是?一盏茶的?工夫,便有着红的?近侍入内,含笑请他进去。

天子半倚在御座上,神情算不得温和,见他进来?才抬眼一望。

他躬身行礼:“阿耶召我,是?有事吩咐?”

元朔帝淡淡道:“是?哪个?师傅教你要朕充盈内廷?”

臣下大多期盼君主少在民间搜罗佳丽,这自然是?太子自己的?主意,他还不至于?将罪过推到旁人身上,垂目道:“儿子不过是?想讨您一个?欢心,并无?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