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也气得人心口疼。

但她是嫁过人的女子,即便装模作样,也不?会太像未出?阁的少女。

她妩媚又青涩,有些?问题虽然对答如流,却又存了几分小心翼翼。

像是一只时刻防御着的小兽,即便睡着,也有一只耳朵警觉地竖起来。

沈幼宜下意识觉察到落在?她背后的目光似乎含了探究意味,令人不?寒而栗。

她最担心的事情就要发生了么?

那柄利剑在?她头顶悬了许久,元朔帝一直不?曾开口,只是缓了下来。

沈幼宜咬了一下舌,她已经长了些?见识,元朔帝榻下的种种温存,不?过是咽不?下那口气,不?肯轻易同她和好。

一个不?肯为他生儿育女的嫔妃,不?值得浪费帝王的夜晚……哪怕他着实喜欢。

既然晓得卫贵妃心里没有装着旁的男人,便丝毫不?再掩饰男人对女人的姿态。

可……眼前?这个男子会知道吗,太子待她也是一样痴迷。

或许此刻东宫正求而不?得,辗转反侧。

她心底满怀恶意,大约当真有几分不?清醒的疯,啜泣着撑起身来,两条臂膊柔柔攀附着帝王,吃力地凑近他耳畔说话?。

元朔帝迟疑片刻,正要低声哄一哄,却听她低低地叫“阿耶救我”。

这时候她居然能扯到燕国公?身上,他竭力克制住想教训她一回的冲动。

但元朔帝很快意识到,贵妃唤的人并不?是她的生身父亲。

“父皇,您受用过了,就多护着儿臣些?好么?”

美人软语温存,她和几位公?主年龄相近,虽生得饱满娇妍,一咬就能尝到甜蜜汁水,但眼神干净清澈,时刻提醒着他们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