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他只喝过一杯,就几乎将她?弄断了?气,要是喝上一壶……那?她?今日是真够喝上一壶了?!
“太?医说病人失忆,就该故地重游,或许能想起来些?什么。”
元朔帝的神情冷肃,却同她?说最下流的话:“朕年岁大了?,难免有?力不从心?之处,好在宜娘肯担待体贴,给?朕寻来助兴的药,可?以教宜娘多想一想。”
沈幼宜瞠目结舌,她?被按到桌案上,酒盏滚落,泼洒满地,她?有?点不好的预感,几乎要哭出声了?。
元朔帝一贯待她?都很体贴,但实际上沈幼宜知道,他最喜欢她?几乎没什么准备就被噎到撑满,承受不住的娇气模样,却又因是熟惯了?的,过不多时就得了?趣,任凭男子摧折。
“宜娘做女郎时,不是常同子惠在这里私会?”
元朔帝抵住她?膝,缓缓挺了?一下,仿佛打在人心?头,他声音轻轻,仿佛捉住一对偷吃男女:“朕记得宜娘说过,倘若在此处遇上了?朕,一定会诱朕同你欢好。”
她?没有?可?以借力的东西,自以为张牙舞爪,实际上只有?几片柔软的荷花被她?拽落船中。
落红满舟,轻薄的披帛遮不住美人潋滟春色,沈幼宜实在是挨不住忽然而至的疾风骤雨,高高后仰的脖颈脆弱纤长?,她?断断续续道:“郎君,我真的不记得这里了?!”
然而元朔帝却摘了?一枚完整的红瓣斜放在她?鬓边,含笑道:“无?妨,朕记得就好了?。”
人的记性不能太?好,他记得她?与太?子和陵阳侯来过的每一处地方,子惠说的没什么错处,他是着了?相?,须得慈悲的施主以身解救。
沈幼宜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她?怀着孕的时候吃不到嘴,是同他没皮没脸地玩笑过一阵,可?是嘴上花花,哪会成真呢,但元朔帝显然不是和她?玩笑。
“你悄悄换上宫人的衣裳,可?子惠却失了?约,轻慢了?你,你在这里遇上了?朕,宜娘,你要怎么报复他呢?”
沈幼宜仿佛也被他诱入了?这片无?边梦境,就像现在这样,他玩弄着薄皮多汁的桃子,毫不怜惜女子软绵绵的绞,像是愣头愣脑的毛小子,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连花样都不怎么换,她?就颤得尖叫。
雪一样的肌肤泛着淡粉的光泽,身上敷的香粉都被涔涔的汗浸透了?,可?是少女不会像她?这样迫不及待地神魂颠倒,也没有?桃汁给?他喝,她?有?的,可?以供他贪婪地、重重地解渴。
沈幼宜呜咽地控诉:“孩子都没吃过一口呢,怎么郎君全喝了?!”
她?给?他用?药的时候又不认识他,以他待后宫的脾性,怀疑他中年寡欲,采用?些?过激的手段很难原谅么!
堂堂天子,怎么能小气记仇成这样!
元朔帝理不直,气却壮,他抹去唇间那?一点白,温和道:“宜娘不是不记得么,哪里来的孩子,咱们才是第一次见呢。”
他打量着这个误入莲池的小娘子,她?生得丰腴,极有?风情,玉容花貌,即便当真偶遇了?他,他自忖也未必会放过这等绝色。
沈幼宜吃了?那?酒后不知餍足,一时福至心?灵,她?得顺着眼前这个男子才行,柔柔攀上他肩颈,却咬牙切齿地想着,哪一日她?非要装一次,好生吓唬吓唬这个不要脸的老男人才解气。
“陛下多疼疼妾,宜娘还是初次呢,太?子不要我了?,我也不稀罕他。”
她?是天生的妖精,只要不吝啬气力,有?心?配合着,稍动一动那?如水的腰,便是神仙也难禁:“宜娘不想做太?子妃了?,宜娘要一步登天,想做陛下的皇后,把?嫔妃们都比下去,您答不答应?”
无?人摇橹的船只仍碾过寸寸荷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