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在帝都要强。

可真正下笔,烧了许多张纸,眼泪仍会不慎砸到尚未干透的字上,砸出模糊墨痕。

她早年待嫁,也有过许多俊俏风流的男子追求,从不寂寞,但她偏偏又是极为?敏感?挑剔的人,虽不拒绝他们?示好,可却喜欢冷眼旁观,只要对方流露出一点玩弄轻佻的意思,便再也入不得她眼,不必为他付出多少真心,迟早要丢弃。

可萧彻却有所不同,他待她没一点错处,甚至是她最应该给予同等热烈情意的男子,然而他死后,她守不住身并不算有错,可连心也守不住,着实是对?不起他。

甚至很卑鄙地,只有瞧见他过得好,她才?能安心留在宫内,享受如今的一切。

这一封书?信写了将?近两?个时辰,再抬起头?时,窗外的明月不知何时已?缓缓升起。

她的心慢慢安定下来,他出使?长安数月,此?后两?人都不见得有再相?见的机会,就算十分不忍,她也不想用元朔帝年长她十几岁的借口给予萧彻一点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