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为影射讽刺当今,这故事自然就?没那么妙了,陛下?又不是把我?夺来抢去的?君王,要是……陵阳侯还?活着,陛下?才不会对?我?多看一眼呢。”

“不过就?算是说?赵王和柳氏,也有失偏颇。”沈幼宜莞尔道,“有许多女子不爱荣华,厌恶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强夺了自己,不堪受辱,自尽也不失为一种反抗,可有些女子也会选择新人,她既然已?经想活下?去,为什么她的?丈夫一死,她也要跟着殉情呢?”

夫为妻纲,这话多少有些不合夫妻之道,沈幼宜倚在他腰上,懒散道:“柳氏选哪个男子也不关这些文人的?事情,不过是她美丽柔弱,如果能为她的?丈夫而死,那些买家?更愿意花这个钱罢了。”

写这些东西的?人本来就?是为了销往民间,又不指望达官贵人来买,故事里的?柳氏要教那些男子喜欢,当然也就?得?对?一个捏造的?丈夫忠贞不二。

“宜娘对?朕倒是放心得?很。”元朔帝将她慢慢扶正,“可朕未必就?有那么好的?定力?,便是萧侯仍在,朕也瞧上了美丽的?萧夫人,难道夫人不肯移情于朕?”

沈幼宜教他气息拂得?微乱,咯咯笑了一阵,受不住道:“郎君连我?怀孕数月都忍得?住,至多是见美心悦,发乎情止乎礼,我?难道还?会和您计较?”

在闺房之乐上,她有时候还?是不太喜欢拿萧彻来玩笑,假如一对?半路夫妻,丈夫常常问自己比不比得?过前夫,反之也都令人不喜,只是元朔帝是有分寸的?人,他早知她与陵阳侯做过一段时间的?恩爱夫妻,不会在这上面多做计较,尽量不提她的?亡夫。

活人和死人怎么争呢?

可是元朔帝今夜却开了这道口,他声音温和,似乎是在哄她入睡,又不像是在玩笑:“宜娘,朕想了又想,或许有些麻烦,教人议论朕的?名声,可朕还?是会杀了他。”

这隐隐透着些古怪,沈幼宜有些不安,皇帝虽说?在风月上寡淡了许多,但也还?喜欢与她玩一些奇怪的?游戏,但没必要牵扯上陵阳侯,她的?睡意消散了一点,试图中止这个话题:“那如果我?嫁为人妇,却主动选择了陛下?,您就?放我?的?丈夫一马,好不好?”

元朔帝在她背上拍抚的?手?却停了下?来,他的?目光幽深,在意的?重点教她始料未及:“宜娘是为了你的?丈夫才选择朕?”

沈幼宜几乎被他气笑,或许是她重新回来的?缘故,元朔帝似乎是有些犯了疑心病,也不在她面前掩饰那些醋妒,一定要在她心里争个高下?。

从前是太子,那是占有她初次的?男子,可是她怨恨他们父子,却又心甘情愿为帝王怀孕,元朔帝自然不会揪着这些不放。

如今又轮到了她的?亡夫。

也只有阿兄可以教天子忍耐一二,他明知她最瞧重血缘,但并不知道阿兄并非她父母亲生。

但他如今启程前往边塞,去的?还?是苦寒之地,元朔帝找不出什么错处来。

“那有什么分别?么?”

她在他身上细细地啃咬,柔软的?唇齿轻轻贴过肌肤,引起阵阵颤栗。

沈幼宜伏在他身上,手?指一点点试探地解开他衣带,楚楚可怜地望着元朔帝:“妾知道陛下?瞧中了妾,甘愿以身侍奉,求陛下?别?寻我?丈夫的?麻烦,好不好?”

她生得?妩媚,两颊虽消瘦了许多,可身前因怀孕而愈发可观。

那一双纤纤素手?解开的?不仅仅是他的?衣襟,还?扯乱了她自己的?衣袍,圆润的?肩头遮掩在长发之下?,显出一点脆弱:“您想将我?怎么样就?怎么样罢,可好歹顾及我?的?孩子,等您尽了兴,也不要将我?抛给?我?的?夫君,妾没脸见他了,不如随便把我?送到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