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

她几乎被他?勾引得如火灼烧,但?他?至多是身体感觉敏锐,每当她的指腹想在洁净过?后的腰腹上再停留一会儿,轻微地摩挲,手下?紧实的肌肤便先她一步滑开半寸,她眼睁睁看?着这矫健身躯的主人若无?其?事地吩咐人送新衣过?来,竟还能若无?其?事地在她面颊轻啄,柔声称赞她的辛苦贤惠。

宫中?到了年下?最是多事,没有了皇后与杨修媛斗法,余下?的高位嫔妃谁也不肯担起这个?担子,唯恐惹了贵妃的眼,沈幼宜虽说没有这个?意思,但?做些事情打发时间还是有意思的,这些恼人的情思她暂且也就?抛开了,专心往嘉德殿去,同太后说起今年的安排。

太后在大事上仍然还是顺着儿子的意思,反而是沈幼宜开口,说教东宫也过?一个?喜庆祥和的新年,令各处为东宫也添上一份东西,不许冷待。

尽管杨氏仍然被囚,太子近来新失去了太子妃和她腹中?的胎儿。

只?是没有元朔帝的意思,谁也不会开这个?口,求他?放太子出来。

沈幼宜自问?没有这样宽容大度的贤惠,她占尽恩宠,装装样子也就?够了,左右没她这样吩咐,元朔帝也不会同意教太子新春过?得如此惨淡。

然而才入了夜,她正?在瞧今年各地进贡的东西,听六局中?的女官说起往年如何入册,便听见内侍通报元朔帝驾临。

冬季夜长,沈幼宜吩咐人都退下?,起身去迎他?,却觉出天子心绪有几分不佳。

她敛去笑容,轻轻坐到他?怀中?,低声道:“郎君是有什么烦心事,还是操劳辛苦?”

元朔帝见到她才微微露出一点笑,柔声道:“便是有什么,见到宜娘也不觉得辛苦。”

沈幼宜仍有些不习惯他?的油嘴滑舌,笑着嗔了两句:“谁会信你,陛下?不愿相告,难道我还会强求不成?”

元朔帝望着怀中?美人,一时有些失神,温声道:“宜娘不妨猜猜。”

若是好事,沈幼宜还愿意猜一猜,既教天子不悦,她就?不大想多说了,含笑道:“总不会是因为我午后多吃了两碗冰,哪个?多嘴的告诉陛下?了?”

她心里燥得很,冬日地龙温暖干燥,加剧了那种渴,时不时会想吃冰,太医也说冬日用冰不算违逆时节,她可以偶尔吃一两口。

元朔帝果然露出些无?可奈何的神情,他?不便多罚,却又不想教她这般得意得无?法无?天:“年后还是尽早教你阿娘入宫为好,朕不在时,竟没人管得住你。”

沈幼宜听他?又不厌其?烦地问?起她的饮食起居,几乎都有一点发困,忽而听他?低低唤了两声:“宜娘。”

她略有些不解,猜测他?大约有几分心乱,应声的时候愈发温柔,然而不同于前几个?月的正?经,他?将她揽得更近,衔住她一瓣唇,时轻时重,教她几乎慌了神,一点推拒的力气也没有。

元朔帝对她腹中?的孩子很是看?重,所以也尽可能以礼相待,似这样有几分激狂的亲昵已属罕见。

沈幼宜脑中?的弦几乎一瞬蹦断,倘若半年不吃盐的人家倏然尝到咸鲜,她不知什么样的事情惹他?不快,或许是太子,或许是前线战事不顺,但?她却控制不住心中?绮念,一时恶从?胆边生,含笑在他?耳边吹气,轻轻唤了一声“阿耶”

第70章 第 70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元朔帝却因为这一声促狭的?捉弄醒过神来, 他抚弄着怀中娘子乌黑秀丽的?发,缓了缓才道:“朕太过孟浪了。”

难怪太后总要宜娘搬出紫宸殿去,怕他一旦失了分寸, 就?损伤了难得?求来的?皇嗣。

沈幼宜却有些不大高兴, 她怀孕辛苦,即便每日精心保养,也自觉容貌稍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