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容,或赐妾一处安身之地,或放妾离宫,都不会教妾后半生?难堪。”
她的面容极具有?欺骗性,即便对方?早知道她或许没那么柔弱可怜,也?常被她近乎于真的言语打动?:“天底下哪有?人疼陛下超过您的呢,妾知道您厌恶妾,可与太子那些事情,原本也?非妾本愿,您若此刻赐死了妾身,或许陛下还要为此伤怀一阵,可若待陛下有?了新欢,妾的生?死哪里还那么重要?”
太后微微生?出些动?摇,跪在地上的女子梨花带雨,端得是惹人垂怜,绝色的美人哀泣道:“妾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子,奈何命若浮萍,就算想寻得一位相伴白首的男子,也?断然不愿数次改嫁,陛下还是太子的……”
然而太后的目光已经移到屏风后。
原本在紫宸殿几遭险境,缠绵病榻的帝王竟奇迹般的,一日好转起来!
他神色冷峻,眉目隐隐含怒,从?锦屏后转了过来,伸手将犹自发懵的美人扯起,几乎强压着怒气?,对太后行了常礼,温和道:“儿子见过阿娘。”
太后仔细端详过这个儿子的面色,纵然还有?些病后的疲倦,可哪瞧得出快要下世的意?思,她几乎一瞬便明白过来,气?得几乎站立不稳,心寒得近乎满目失望:“你……连你也?来骗你阿娘!”
莫名的,她想泼妇般骂上几句,他们倒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夫妻,这些日子她为皇帝眼泪都要流干了,可她的儿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