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朔帝会意,他?想到些?什么,面?上微热,手指摩挲过她腰际,询问她的意思:“喜欢在这里?”
当初打天下的老臣多半还在,他?固然还可以游刃有余地处理这些?国事,可一想到数十年?后的事情,仍不免微微焦心。
生育皇子?自然也是国事,国事就该在他?日常起居接见臣子?的两仪殿内,在他?听政的太极殿上,在天下最庄严肃穆的地方,他?却要剥开、甚至是扯碎她的衣衫,将宜娘那片潋滟的风情展露在曾站满过群臣的地方……他?的心几乎一瞬便乱了。
然而沈幼宜半侧过身,不置可否:“陛下案上不是还有文书?”
元朔帝默了默,下颌收紧,低声道:“宜娘,你是故意的!”
皇帝不介意同她分享一些?朝中的趣事,也默许她可以结交外臣,但一向不大?与?她倾诉朝政上的苦恼,沈幼宜不知道他?心中此刻是否懊恼,低低道:“我知道陛下不高兴的时候,会喜欢发泄在我身上。”
即便不合房,取悦人的手段也很多,倘若这种手段不伤身,她可以为他?排解。
她当真是个妖精,但偶尔会有点良心,元朔帝望着她,语气轻缓:“宜娘觉得自己是倾覆商汤天下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