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惊呼,面上先红了一片。

她顺着?那半敞的?衣襟望下去,难以想象有一日她会想对?元朔帝说出“成何?体统”这几个字。

他病得下不来榻,那东西怎么就!

真不害臊!

然而不待她反应过来什么,那细密的?亲吻已急促落在她肩上,几乎一瞬,就将她拉入无边风月之中。

元朔帝并?未给她选择的?机会,也?没有她拒绝的?余地,沈幼宜几乎难以从?低吟中寻回理智,气恼道:“陛下不要命了么!”

他平日里还十分讲究养身,怎么到?了最孱弱的?时候反而孟浪,她推了推他,却如蚍蜉撼树,将要溺水的?人死死抓住那根稻草不肯松手,反倒伏在她耳畔,浅浅啄她肌肤,低低央求:“宜娘,你?可怜可怜郎君好不好?”

此刻的?他未必有平日的?悍勇,她身体几乎没什么不适,大约承受得住,但还不想教元朔帝患马上风而死,那样她一定会在青史上留下姓名,无奈道:“您就不能多忍些?时候么,其?实我?……”

然而元朔帝却捉住她的?手,强硬教她感受那处的?份量,态度柔和,却不容她拒绝:“宜娘,朕想你?极了,没有一刻不惦着?你?。”

沈幼宜平时很难细细观摩那处,更多时候是感受它所带来的?欢愉,他似乎吃定了她对?病人的?心软,不教他得逞一回,连药也?不肯吃了。

简直是有恃无恐……但她这会儿实在难以狠得下心肠,默了片刻才道:“那您不许多动,也?不许出声,我?尽量轻一点……很快的?。”

这话听起来极怪,然而她现下正是脑子一团浆糊,迷茫懵懂,元朔帝不欲令她清醒过来反悔,含了几分笑:“朕听凭宜娘处置。”

她肯多出些?力气,实在难得。

沈幼宜拢了拢被扯乱的?衣衫,她穿着?不大合身的?内侍衣裳,似乎为他寻到?了别样的?乐子,她回忆元朔帝用?在她身上的?手段,虽有些?害怕,还是选了最为便捷的?那种。

元朔帝至多以为她会好奇抚触,然而当宜娘俯身下去,犹犹豫豫地亲了一下,他竟不可自抑地向后仰身,颤栗难言。

没用?过的?招数当然最是奏效,沈幼宜因他的?反应生?出一点得意,试了几次,发觉不甚抗拒后,小?心翼翼地吃进去一点点,又一点点。

她不愿吃那苦药时,太子血气方刚,有时会央求她试一试,但她不太喜欢在榻上承受不可控的?折磨,并?不肯答应,太子也?不好相强。

然而此刻元朔帝什么也?做不了,从?虎狼变成了一头任由她宰割的?绵羊,连声调都透着?餍足,手腕青筋毕露,并?不能承受这等刺激,却只能等候她下一步的?动作。

她可以不紧不慢,也?可以如疾风骤雨,偶尔抬头,似小?兽一样观察自己?恶作剧后对?方的?反应,他的?悲欢酸甜都掌握在她一念之间,甚至因为清醒,可以平和地观察他的?失态。

原来他为她折身的?时候,体会到?的?竟是这样的?滋味。

她吃糖一般,下意识想咬一咬牙,猝不及防的?,听到?他闷哼了一声,惊得一咽,忽而意识到?自己?吃了些?什么,连忙退缩到?一角去,紧紧捂住了脸。

只是五指间的?缝隙留得过宽,她不太仔细地偷窥一眼,还不等她平复过来,他竟又……

不过更叫沈幼宜震惊的?是,病中的?元朔帝坚持得实在过于短了些?,说不定会有些?恼羞成怒。

男女之道以生?子为紧要事,落在旁处不过是白费,她得不到?畅快,元朔帝亦是第?一回被这般服侍,不舍得刻意延缓,教她伺候许久。

可当她惊慌失措抬起头来,委委屈屈看向他时,像是指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