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打这个为老不尊的一顿。
赵王却有点不满,几?乎叫起来:“大哥哥,不讲情,你总该讲点道理,你怎么不问问柳氏,她在我们二?人之间到底愿意?跟谁!”
元朔帝的心似被针刺了一下,勃然作色:“混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哪里来的底气?,年华已?逝,足可以?做柳氏的父亲,却还得意?洋洋,不知那女子屈从时哄过他什么,便?自以?为胜券在握,实则那女人巴不得早日离开他!
一把年纪了,尚不知自重自爱,轻浮孟浪至极!
赵王却不恼:“阿兄,烈女怕缠郎,我就算是蠢笨,这把年纪,还不至于分不清真情假意?,你都把她从我身边夺走了,她若不肯,我难道还扭得过陛下么!”
元朔帝面色沉了下来:“贞洁事大,她无奈之下自然肯从。”
赵王的神情稍有些难堪,缓了会儿才恢复没?心没?肺的模样:“阿兄是不肯和我这等俗人一样钻研男女之道的,其实只要身体上?合得来,男人多舍下些脸皮做小伏低,哪个女郎不吃这一套?”
这话稍有几?分过头?,元朔帝虽说仔细研究过如何令两人从阴阳之道里获得大欢喜,滋养周身,可不意?味能将这些房中事拿到寝殿外说与?旁人,即便?是与?亲兄弟,也不成体统。
但赵王一说起这些,那就滔滔不绝了:“天下多得是吃软不吃硬的汉子,更别说闺阁里的女子了,我被那不孝子打了之后……卧床了几?日,她心疼得不行,哭得眼泪汪汪,我便?顺势又多躺了两日,同她说了不知多少话,赌咒发誓的,那还能有什么不成的!”
元朔帝皱了眉,身体上?自然是喜欢的,宜娘对那事不单单是热衷,还更喜欢紧紧贴着他,没?骨头?似的,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她需要的东西。
像小孩子一样,嗅他身上?的味道,还要他猜她今日用了什么香。
可他自忖既做不到像赵王那般油嘴滑舌地哄人,也做不到容忍儿子冒犯父亲到这种地步。
宜娘那样柔弱的女子,活在他的庇护之下尚且时时不能放心,要她反过来怜悯君王,那是万万不能够的。
元朔帝心竟有些乱,他喜静,即便?是亲弟弟在耳边这样聒噪也足以?教?他生出些恼。
他代替先帝抚养弟妹,长兄如父,见不得那轻佻暧昧的眼神,仿佛他们是一丘之貉的共谋。
……尽管区别本也不大。
“出去领一百杖。”元朔帝接过一盏热茶,轻咳了两声,斥责道,“就在廊下,朕没?那许多忌讳,不要以?为塞了银子就可糊弄!”
左右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打上?一顿并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