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任何一个男子都可以是?她的药呢!沈幼宜却不敢这么回,她现在腰还有些使不上力气?,没有骨气?直接离开他,低低抱怨道:“那也不能?这样呀,您忍一会儿不好么?”

凭着她对男子的经验而言,这样的位置更易滑落,逃开就是?了,可不知是?不是?他那处比前面两人有些特别的原因?,她得忍气?吞声地等他尽过兴,才有点讨价还价的余地:“长辈的体面、尊重,陛下都……不想让我要了么!”

而且太子和离与否,和她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她道:“我才不要管他和不和离呢,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可我又不能?得罪太子罢?”

元朔帝知道她想说的是?谁,稍稍展腰,见她无力伏在他怀中,微微笑?道:“宜娘,宫中的事情你也该学着看一下,你日后就是?他的母亲,管一管儿女的婚事理所应当。”

沈幼宜一头雾水,她稍有些吃惊,思忖着皇帝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将她捧上后位,低声道:“这么大的儿子,杨修媛会同意?过继?”

元朔帝定定地看向她,忍了又忍,才露出些无奈的神?情来,他轻轻责备道:“宜娘,朕哪一日要是?被你笑?到不成,有你哭的那日!”

沈幼宜却伸手揽住他,讨好般亲了一下:“陛下能?欺负我的法?子多得是?呢,真?有那日,您不是?还能?……亲亲我么?”

她原本以为她是?极为贪吃的,可这几日才发觉倒也还好,只是?从?前久旷,难免有些急迫,盼着有个健壮的男子填补空虚。

但是?这些日子借着解毒的名义,她感觉那东西不是?补进来的,而像是?在一点点掏空她,哪怕天?子保有了当初磨人的旧习,她的不满足也没最?开始那样多了。

更喜欢用肌肤贴近的方式补足那些遗憾,譬如此刻懒散地靠在他怀中,不用去想任何人。

也不会再想什么烦心的事情。

反倒是?元朔帝责备她讳医忌疾,对自己?的身体尚且不肯上心,无论是?对待苦到发酸的汤药,还是?对待他,都恨不得三日两日就要逃一回。

她悻悻想,药一日要吃几回,他也近乎于此,她当然受不住了!

元朔帝想起她对政事的好奇,温声道:“朕给你选了几位可以交游的夫人,她们都是?书香门?第出身,父亲做过朕的老师,宜娘要晓得外面的事情、多看一些书,让她们先来为你择选讲解更好。御前的女官有几个不错的,教她们给你讲一些奏疏上的事情,宜娘日后看着也不至于一头雾水。”

沈幼宜无力点头,用手指在他紧绷的脊背上点了点,能?教元朔帝记在心里的臣妇,大约很有几分本事,她通过这些人结交她们的丈夫也方便。

至于御前的女官……她更相?信那是?皇帝派来看着她的,仅仅是?一个岁朝,并不能?满足天?子对她的掌控。

元朔帝又同她说了一会儿话,见她面上倦意?浓重,才低声拍哄了一会儿,教宫人入内清洁。

他虽弄得重,却十分克制,连半挂在她身上的小衣都是?完完整整的,沈幼宜于迷糊中眨了眨眼,老男人还是?多少有一点良心,总不能?她到帝王车驾中待了一会儿,衣裳从?头到脚都要换了罢?

然而晚间到驻跸馆舍,沈幼宜刚被人换了一身衣服,准备伺候元朔帝换上宴会所用的常服,内侍便来传报,说杨修媛求见。

沈幼宜记得刚入宫的时候,杨修媛确实处处看她不顺眼,想要找她麻烦,甚至教同样年轻鲜活的美人来勾走皇帝,但如今二人极少相?见,杨修媛对她只剩下看不入眼。

三言两语的嘲讽她从?不放在心上。

元朔帝握了握沈幼宜的手,低声道:“宜娘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