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附,享受掌握旁人命运的快意。

她叮嘱卫三夫人几句,记下了几个名?字,又有几位随行的长公主王妃来探看,她们有姑嫂、妯娌的名?分,不过?是好奇贵妃失宠又得宠的缘由,沈幼宜闲话?了几句,众人便慢慢将话?题转到近来最惹人关注的赵王父子身上,有说他们二人痴情的,也有笑这做父亲为老不尊,还有人好奇那女子生?得到底何等俏丽,教?沈幼宜脸上的笑容都快要僵住了。

檀蕊见贵妃一日见了这许多人,还有心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翻看地方县志,轻轻劝道:“娘子劳心劳力,不如歇一歇,那些人哪有您的玉体要紧。”

宗室外戚都是不便得罪的人,至于那些县令县丞的夫人,再熬上二三十年,也未必能踏入宫门一步,就是杨修媛也至多是教?她们末座相陪,这些娘子在郡县州府里是最尊贵的官家夫人,到了嫔妃面前,连一句话?也说不上。

她们满心期盼有机会说一句讨巧的话?,说不定那高高在上的嫔妃连她们的脸和名?字都记不住。

沈幼宜摇了摇头,她也是从这种身份过?来的女子,自?然清楚这些人的想法,虽不指望从几个内宅女眷的身上得到些什么,可还是道:“陛下是因为我耽搁了行程,才?多日在此,明日又不知道要往何处去呢,人家既然有心,我又不是病在榻上起不来,何苦辜负。”

她凭着从元朔帝奏疏里看来的三言两语与县志里的内容,又教?掌事宫人从光禄寺的奴婢处问了些话?,才?吩咐尚食局的人重新安排案几与小?食,每人案上的饮子与点心总有一两样异于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