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泉里,可她更想教他?体验到无尽的?欢愉,教天子?也迷失在温柔乡中。
她很少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却在他?俯身与她唇齿缱绻的?间?歇低低道:“只?要陛下喜欢,可以对宜娘用鞭子?……”
男子?此刻尽管也近乎丧失理智,但?元朔帝还是从她不同寻常的?反应与拼尽全力的?紧拥中感受到一丝不寻常,他?逐渐放缓下来,注进去的?却不比白日少。
沈幼宜几乎立刻翻过身来,她因身体虚乏有些不稳,却被元朔帝牢牢控住,她有一点委屈:“陛下不喜欢宜娘么……”
元朔帝失笑,替她擦了擦额上的?汗,唇齿在她颊侧与身前流连,安抚怀中美人的?不满:“宜娘明日不要见人了么?”
如果她准备从头到尾都?不露面,他?也可以不知节制,彻夜与她荒唐,直到她被喂得说不出一句话为?止。
沈幼宜伏在他?身上平复气息,紧紧抱住他?,直到又过了一会儿才消化了对方的?话,她的?不理智来得快,去得也快,有些不好意思,埋在他?心口不肯起,低低道:“我只?想服侍您舒心……”
元朔帝察觉出她不同于寻常的?痴迷,两人又不是分别在即的?痴男怨女,她不必担心有人会抢走她的?东西?,只?要喜欢,哪一晚都?可以,犯不着?贪吃成这样。
“朕知道宜娘想教朕也欢喜。”
元朔帝抽身,惹得她眉头轻蹙,然而他?下榻只?是递了两盏温茶与她润喉。
须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一个倾心爱慕他?的?美人,为?了讨好他?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一点也不吝啬,将一切都?奉献出来与他?玩乐,换成旁的?男子?,今夜未必克制得住。
但?她对他?的?依恋爱慕本就不同寻常,他?不纠正,反而还助长纵容她这样的?爱意,这不符合一个正常男子?的?准则。
他?缓缓道:“鞭刑酷烈,只?该用于罪人,不要轻易说这些话,朕会觉得亏待了宜娘。”
男子?绵绵无尽的?热顺着?衣裳一道传来,沈幼宜依偎着?他?,静静听他?有力而缓慢的?心跳,她下意识觉得元朔帝不会那样欺负她,所以才放心说出这种话。
可她还是道了一声好:“以后宜娘不会说出这种话了。”
他?轻轻抚上那玉腕红痕,即便是在黑夜之中,也同样目光湛湛:“今夜多梦着?朕一些,比什么花样都?强。”
沈幼宜怔了怔,她似乎已?经没什么可以去想的?了,未必会真的?做梦,可她听得出他?话里的?占有,下意识就想顺着?他?一些,点了一下头。
左右已?经骗了他?许多时日,她不介意再?多骗一些。
不过老男人确实会做戏得多,她那些服侍讨好的?手段都?用到他?身上去了,然后才又低声下气,不过是为?了暗示她枕在御榻做梦时,要少想些旁的?男子?。
元朔帝轻摇了一下铃,宫人重新入内掌烛,服侍帝妃更衣,虽说圣上每次临幸贵妃都?会弄得满室生春,可饶是岁朝成过婚,也觉得实在是过分荒唐,她服侍贵妃擦身,低声抱怨道:“陛下怎么能将您弄出那许多声音来,又不是在宫里,教杨娘子?听见,怕是心里生刺,她那样的?脾性,说不定要使些绊子?。”
沈幼宜想起咬着?他?手指磨牙的?时候,她清醒的?时候当然克制,但?人也有不清醒的?时候,回归最原始的?本能。
她微微一笑,难得生出些轻快来:“听见了也没什么不好,修媛娘子?与我积怨已?久,并不在陛下这一夜两夜的?恩宠,难道她听不见,明日就会对我和颜悦色了么?”
贵妃要生皇子?,要威胁太子?的?登基之路,两个野心勃勃的?女人聚在一起,若不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