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的?喜爱我么?”
同花花草草谈情说爱,亏她也想得出,然而她胡乱地蹭着?他?,满心期待着?,教他?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温和道:“当然,宜娘就是变成了花草鸟兽,定然也是最讨人喜爱的?,郎君会将你移植到紫宸殿里。”
她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似乎是满意,轻声道:“那陛下记得给我浇水松土,别教我晒太多日光。”
元朔帝应承下来,已?经到了各营就寝的?时辰,陈容寿见帐内没有别的?吩咐,领了二三?宫人入内熄了烛火,只?用数层绢纱覆住夜明珠,留了一点幽幽光亮。
但?沈幼宜只?是阖眼装了一会儿,仍然毫无睡意,身侧的?男子?呼吸却平稳了许多。
她悄悄撑起身来,在这一片昏暗朦胧中窥看他?的?睡颜。
天底下最具有权势的?男子?待她温柔体贴,但?她不止想教他?晓得她那些灰暗的?过往,教太子?与她如赵王父子?那般为?一个美人伤心难过。
她还想生一个孩子?出来,与太子?争夺储君的?位置。
失去了她,太子?照样活得舒心顺畅,至多只?是与妻妾不睦,可失去那个位置呢,他?也能四平八稳地睡在营帐里,等候第二日的?朝阳升起?
可事情戳破,她首先要担心的?就是自身的?安危……元朔帝会像怜惜那个美人一样,将她的?性命也一并留下来么?
沈幼宜悄悄伸出一根食指,隔空描摹他?五官的?轮廓,起身的?动作?稍大了一些,盖在两人身上的?衾被都?滑落了一寸。
她微微有些紧张,可是似乎又一切还好,男子?的?眉头微蹙了一下,转瞬如漾开的?湖水波纹,缓缓平了下去。
天子?的?睡相很规矩,紧束着?的?中衣厚实而服帖,只?有因她而起的?轻微褶皱,除了大致的?轮廓,什么也看不到。
可她知道那雪白的?中衣下是怎样强悍有力的?身躯,教她欲死不能。
太子?与他?最为?相似,可她一边怨恨太子?杀死她的?丈夫,一边又对他?的?身体恋恋不舍,哪怕她的?性命都?握在对方手中。
她在狱里幻想能够飞上枝头,不就是为?了眼前的?一切么?
沈幼宜垂下眼眸,她静静发怔了一会儿,忽而一只?手臂横伸过来,将她猝不及防按在枕上,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害怕,就被那抚弄琴弦一般的?指法拨乱了身,咬着?唇惊怯地望向他?。
她当然被吓了一跳,只?是又不敢开口去问他?是不是一直也在装睡,不动声色地观察她,只?能紧紧蜷缩在他?怀中,满面生霞,极为?克制地发出一点颤巍巍的?气音。
元朔帝握住她的?手,强硬地教她隔着?衣用力感受着?她的?柔软丰盈,一只?手托稳她的?脊背,教这只?受惊的?鹿隔着?两层衣物贴紧了他?。
他?们的?身体极为?熟悉,捱到那物事的?一瞬,沈幼宜就几乎酥软了下来,皇帝对她大多数时候还是温和纵容的?,偶尔这样态度强硬地与她调情,她根本受不了。
偏偏元朔帝只?是亲了亲她的?唇角与脆弱的?颈项,低声道:“宜娘要治病,怎么不和医师说呢?”
天子?的?临幸,她阻止不了,也不想阻止,沈幼宜知晓天子?不过是会错了意,可仍然紧紧攀附着?他?,只?求一刻的?欢愉。
管她怎么叫,一会儿传水会不会被人听见呢,她的?好日子?不会剩下多少了。
他?的?声音很醇厚,这样温和的?人,偏偏搅得她脑子?混沌不明,她顺从地呜咽道:“医师……我病得很重么,你怎么探进去了呀?”
她的?眼神纯真,很是信赖他?的?模样,诱骗无知少女这等事情,哪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