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弟弟好色些也没什么,可父夺子妾,亏他也做得出来!
父亲抢了儿子心仪的外室,为父不尊,儿子又忤逆犯上,竟然打了父亲,为子不孝,好端端的赵王府为了这事?几乎乱成一锅粥。
天子的案头先后出现了几份奏疏,有?当地太守刺史递来的密折,也有?赵王上书?请求改立世子、控诉忤逆的奏表,倘若天子赐予这位赵王世子上书?的权力,光是他们一家?子的事?情就够人心烦几日。
更换世子是大事?,这几份奏疏有?些是被太子压了几日的,元朔帝早习惯了弟弟的无理取闹,并不想理会:“听闻当地有?许多风言风语,说那女子当真是红颜祸水。”
他不过与她闲谈家?事?,可那双柔软纤长的手却忽而落了下?来。
这又不是她的兄弟做出这种丑事?,可她的不快太明显,元朔帝微微有?些诧异:“这是怎么了?”
第51章 第 51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沈幼宜别过脸去, 下意识想走远些,然而手腕被人握住,轻轻一带, 就斜卧到了天子?怀中。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 却挣不脱男子?的?桎梏:“妾教尚食局的?人进来侍奉陛下用膳。”
元朔帝晓得她生气,缓缓道:“不许敷衍,朕哪句话又得罪你了?”
沈幼宜仰头望向他?,嘴唇轻动,忽而心中失望, 将头转到一边去:“陛下说笑了, 您怎么会得罪我呢。”
从皇帝这句话起, 就已?经为?案中牵涉的?每个人定了大致的?罪, 他?所处的?身份、所受的?教育、所奉行?的?准则已?经牢牢植根于心,不是她一句话两句话就能改变的?。
说了反不如不说。
这就是一定将她得罪了,元朔帝迟疑片刻, 温声道:“咱们是夫妻,哪里不高兴都?不能告诉朕么?”
沈幼宜忽而一笑:“我只?当陛下是为?这等人伦丑事生怒,难以定夺, 没想到早定了罪, 那您还要我在身边说什么?”
她抚着?他?身上的?日月纹绣,低声道:“是要拿这事和我说笑么?”
元朔帝怔了一下,低声道:“朕没有这份轻浮的?心, 只?是当局者迷, 想问一问宜娘的?意思。”
他?与美人调笑, 也犯不上拿这种事情,只?是下意识想与她分享些事情,想教她更好适应如今的?生活。
沈幼宜想了想, 仰头揽住他?道:“那陛下是要觉得这娘子?可怜,还是觉得坊间?的?传言有理有据?”
元朔帝沉默片刻:“朕还不至于不知道这些宗室的?德行?,他?是个好色的?人,从前就做出过荒唐的?事情。”
沈幼宜不言语,气氛凝重了许多。
他?当然知道赵王父子?起意在先,可王子?犯法不与庶民同,这一点她也清楚得很。
即便是父子?共睡一女,只?要赵王仅是玩弄美人,而没有为?了那女子?谋逆的?念头,皇帝不可能杀了他?以正视听。
但?赵王世子?打父亲,无论因何种理由,都?有被废黜的?风险。
她低低应声:“陛下瞧得这样清,又何必为?此事烦恼呢?”
事情的?结果已?经极为?明晰了,皇帝会管教他?的?同胞手足,至多也只?是不痛不痒训斥两句,赵王又岂会收敛呢?
元朔帝也不完全是为?了赵王头疼:“朕那时记挂着?你生病,便教太子?回他?,不过子?惠处理起这些事情还是稚嫩些,他?竟然将那妾室归还回赵王世子?,不究其罪,惹得他?叔父不快,上书抗辩,告到朕面前来了。”
奏疏里面竟然连太子?也怨上了,说他?不尊长辈,夺人爱妾,棒打鸳鸯,要是连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