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茫然。
他是生气了吗?
“可, 表哥不久之前才救过我....”尉慈姝小声嚅嗫道, 怯怯地看着褚彦修越来越阴沉的面色,心底的底气越来越薄弱。
“我说了,不许去。”褚彦修突然抬高了音量,阴鸷的眼神死死攫在尉慈姝面上。
尉慈姝被吓得一抖, 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褚彦修, 不知自己是那一句说错了话惹得他如此生气。
褚彦修见到那瘦弱纤细的身影猛地抖了一下, 面上布满了胆怯恐惧及不知所措, 眼神惊惧怯懦不知要放在何处, 心猛地被揪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刚才没有控制好情绪。
“抱歉,我....”他上前一步, 伸手想要安抚下眼前受惊的纤弱身影,却见到那瘦弱的身影见到他向前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显然十分恐惧他的靠近。
伸出的那只手僵硬地悬在空中, 望向那几乎怕到发颤的瘦弱身姿, 褚彦修的心中怜惜及残暴到几乎想要毁天灭地的暴戾两种情绪在来回拉扯。
额角的青筋不住跳着,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几乎快要被分裂,一边心疼想要安抚住她,一边又憎恨为什么每每她都会对他露出如此惊惧的神情。
就这么害怕他,担心他会伤害她吗?
为什么不能相信他?
那望向他害怕惊恐的眼神,及面上不安怯怯的神情,几乎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了褚彦修的胸膛来回翻搅,然后一片一片将他的心肉割下。
可他却仍顾不上自己心间的血肉模糊,只想安抚哄慰好不安胆怯的她,让她安心放松下来。
“明日我会差人以你的名义送礼去苏国公府上,你之前伤疾未好近日便不要再出门了,我还有事要忙,今夜外宿,赶回来和你说一声,不必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