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在车中做了些什么。
脑海中那女子满脸不耐及面无表情的面色反复闪过,她无法将自己记忆中的面容与此时面前这张温柔带有笑意的面孔对上。
原来妈妈也是会有那么温柔的一面,也是会笑,会很有耐心地轻声安抚.....
只是从来都不是对着她....
/
画面再次一转。
昏暗逼仄的地下室里,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抱着布娃娃浑身颤栗无助地缩在角落中,双眼含泪怯怯地望着眼前站着的穿黑色西装男子。
那男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笔直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服帖地穿在腿上,皮鞋锃亮没有一丝灰尘,左手中拄着一根定制的龙头手杖,金丝眼镜的镜片折射出几丝意味不明的光线。
他浑身上下的装扮,及他微微拧起的眉头都在昭示着他同这昏暗逼仄四处布满灰尘的地下室有多么的格格不入。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废物,不能讨那老不死的欢心也就罢了,还只会处处给我招惹是非。”
“你就和你那贱种妈一样,都是一样的没用又下贱。”
那穿着像样的西装男子开口吐出的话却是十分的粗鄙肮脏,说着手中的手杖便高高地举起落在了那抱着布娃娃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女孩身上。
“爸爸,我错了爸爸,我再也不会了。”
“爸爸不要再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那边缘铸了铁片的手杖一下一下地落在女孩身上,小女孩不知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错,但在一次又一次落下的鞭打疼痛中,只能不停地道歉,不停地保证自己再也不敢再犯了。
可竭力的哀求与哭泣不仅未能使那正在施暴的男子有一丝一毫的心软,甚至手杖落下的频率还更加频繁急速,那男子口中的咒骂也始终未能停下.....
/
漫天的乌云遮住星光,一片漆黑的夜幕下,只余“哗哗”雨声夹杂着呜呜秋风响个不停。
窗外是“噼里啪啦”击着窗棂的大雨,屋内只燃了一盏幽灯的昏暗房内,灯火摇曳,明明灭灭之间,似是有什么踏着雨声向着寂静的房屋逼近。
映在前厅紧闭着门上的黑影越来越大约来越变得真切起来.....
寂静昏暗的屋内,突然传出一声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