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她强硬地揽在怀中,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才能平息那疯狂的躁动平息。
但最终只是凭着自制将那疯狂的燥意压下,本箍在尉慈姝腰间的手慢慢抽出,转而握上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别怕,不会再有下次了。”褚彦修握着尉慈姝的手轻柔地摩挲,似是在安抚轻哄。
褚彦修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耐心都好像是用在了尉慈姝的身上,他此时想要直接将她强掠过来,质问她为何总是要害怕畏惧自己的冲动几乎压也压不住了。
但冲动却仍是被他死死地压住,耐心地安抚诱哄承诺着。
在遇见尉慈姝之前,褚彦修从未觉得自己会对什么人会有耐心,更未想过自己竟会对谁轻声诱哄安抚。
要是一年前有人会告诉他,他会为哪个女子穿衣盥洗,甚至为了她去学如何挽髻,甘心照顾她的一切,为她不断放低底线,压抑自己,会耐下心来轻声低哄安抚不安害怕的她,被她牵动情绪。
他一定会嗤笑一声觉得那人是得了失心疯,然后利落地让他永远闭嘴。
但此时,一切都发生了,而且他心甘情愿,从未觉得会是麻烦,从未有过一丝的不耐。
因为是她,所以他心甘情愿。
尉慈姝下意识地觉得褚彦修在说谎,以往不是没有侍卫来报过他公务上的事情,但他从未有过像今日一般的怒气。
那种天然的压迫感及紧张与恐惧几乎让尉慈姝快要喘不过气来。
虽知道褚彦修的怒气并不是针对她,可她仍是会控制不住本能地感到害怕。
但尉慈姝也明白褚彦修并不是故意恐吓威胁她,所以仍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回应他的安抚。
“还吃吗?”褚彦修看了眼她碟中自己刚刚夹过去的吃食仍旧是一口未动。
“吃好了。”尉慈姝轻轻摇了摇头,她此时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褚彦修的眸光暗了暗,盯着她垂着首的发顶许久,最终仍旧是什么也没有说。
“那先进去里间吧,这会下雨,前厅风大,小心着了风寒。”褚彦修声音喑哑低沉,似是在压抑克制着什么。
“嗯。”尉慈姝起身,准备抬步往里间走去,褚彦修却仍只是坐在刚才的位置握着她的手,眸光幽幽地盯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