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时候一点一点泥足深陷了进去。
一切都毫无预警,却又好像都有迹可循。
起初的时候褚彦修以为一切都不过是苏采州的计谋, 江府那日宴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苏采州的谋划, 他不屑嗮然, 看清一切,仍然胜券在握。
与其戳破,不如将计就计看他接下来如何筹谋,而自己只要做壁上观,到最后时再出手让苏采州知道什么叫作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不介意看一场对手的笑话。
而他确实也需要一场不那么引起皇帝猜忌的婚事来当作障眼法,若是一直不成婚只会让皇帝疑虑他是否在做别的打算,而婚配女子家世太高无异于会让皇帝更加猜忌。
没有人比褚彦修更懂表面对他重用疼爱的皇帝猜忌之心有多重,毕竟,他当初可是一步一步借由着这份猜忌之心为自己解除了禁锢,让皇帝亲手铲除了自己表面疼爱的唯一仅剩的弟弟。
而苏采州此举无异于是为他送上了解决婚事难题的办法,他也就接下了这份顺水人情,等到时机成熟再将一切隐患解决。
所以他不介意尉慈姝进来南邑王府的原因及目的,也不在意她与谁有什么纠葛。
一枚棋子,落子的人都把她当成弃子,而他也只不过是为她选择了一个适合她的出局方法而已。
一个看似完美无懈的计划,似是老天都在帮他。
却未想到,棋局还未到一半却出了差错,本应是无人在意的在开局时便注定被抛弃小小棋子,却成了他最重要最无法下得去手的存在。
那些在最初不重要的一切,也都成了握住抓紧她了解她的重要线索。